。”

向桂说：“谁叫你来的？”

小妮儿说：“俺爹。”

向桂说：“你知拾是怎么回事吗？”

小妮儿又不说话了，只拿看向桂。那光分明在说，这还用问我吗，笨人怎么还问这样的话呀？向桂不再问了，思摸片刻说：“都是为这。我这脚底下就有，你抓吧，尽着你抓。”说完他又钻窝棚去，撒，烟。一个泡灯冲他飘过来，是糖担儿。糖担儿发现站着撒的是向桂就说：“有包，韭菜粉条的，专给你送来的。”向桂说：“瞎说，冬了，哪儿来的韭菜。”糖担儿纠正着自己说：“是白菜粉条。”说着指指窝棚又：“还在里吧？”向桂说：“谁叫你送包来的？”糖担儿说：“大儿呀，说你有用项。”向桂说：“大儿呢？”糖担儿说：“早在家里钻被窝了，说你有事，她哪儿也不去了。”

向桂拿了糖担儿的几个包，糖担儿就要窝棚，被向桂拦住了，说“今天没看儿，快走吧。”

糖担儿在窝棚跟前站会儿，信了向桂的话，走了。

向桂托着包窝棚，却不见了那个小妮儿，只有半包袱在褥旁边。被倒散开着，一件小棉袄，一条小棉盖在被上。向桂明白了。他把被撩开一个角说：“你怎么躺下了？”小妮儿说：“躺下等你哩，我拿了。”

前的情景让向桂为难起来，这是向桂没有经历过的时刻。向桂经历过女人，面对任何女人他仿佛都能显自己的聪明，而现在，被窝里这个小妮儿却使他了几分笨拙。一时间他不是没有想过脱掉衣裳，照大儿的说法去“沾”她，也许那是一个全新的天地，什么大儿，大…都是常人，常事，也许都赶不上这条蓝底儿红小棉吧。他甚至解开了带，一阵阵冲动着自己。这时被窝在灯光下被小妮儿撩开了，她突然亮了她自己，也许她已经觉到他在解。罩灯的光恍得小妮儿直捂。就着灯光，向桂还是打量了这小妮儿的全。他看见她的两条胳膊像两细擀面杖；她那正在发育的脯明显地有抠，两个醋碟般大的小“馋馋”上，像殷红的“酸溜溜”；肚脐下的小肚也塌成个小坑；再下边两之间正有长来，又细又稀，尚待茁壮。小妮儿把尽量作个内行状（也许她听人讲过那时的姿势），她微微叉着，在两条叉开的细以下，更显两只脚的宽大。

这小妮儿只是捂着睛气。

向桂提着往前爬行了一步，他就要闻到她的气味了，可他又停了下来，他怜惜起她的小。他揪自己的毫不犹豫地对小妮儿说：“来，你起来吧。”

小妮儿还是闭着不动，只把捂着的手拿下来，放到前捂住两个小“馋馋”

向桂又说：“叫你起来哩，起来吧。”

小妮儿这才翻了个坐起来，拽过被一阵东遮西盖。她看看向桂，又看看地上的包说：“我抓了你的呀！”

向桂说：“是你的了，快扛上走吧。”说着拽起她的棉棉袄，一件件地扔给她。

小妮儿捉住衣裳还是不敢穿，疑疑惑惑地问向桂：“叫我扛上，走？”

向桂说：“扛着，走！”

小妮儿这才先穿棉后穿棉袄地穿起衣裳。向桂觉得她那光着的小笼罩在衣服里，衣服显得很旷，很不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