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和坎贝尔。

乎维的意料，四天悠闲的驾车旅行令他心旷神怡。起初在他们歇脚的时候，艾琳和坎贝尔睡在小货车里面，他自己在车外宿，直到行车到阿肯州时他们遇到了寒冷天气的袭击，于是驱车向南，尽可能避开寒，随后几天他们就在沿途汽车旅馆中投宿。

麻烦在他们到肯塔基州的那天。

由于天冷，他们在一家汽车旅馆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他们开车到附近镇上一家兼卖报纸的早餐店吃早餐。

店里跑堂的和詹特尼差不多年纪，看上去机灵，艾琳以她的加利福尼亚人的平易近人的格，很快和这个小伙搭上了话，她欣赏他的捷和效率。她常说，看一个行家里手活是件令人愉悦的事，哪怕他的活并不重要。她说这是预示一个人的揭的好迹象，詹特尼从来没有真正清楚“羯”这个词的意思。

但这个跑堂的清楚，他也是一个东方宗教信徒，艾琳和他聊上了劲儿，一发不可收拾。

坎贝尔被丢在了一边，不知所措，詹特尼付完饭钱，领着他等在门外，过了有十五分钟，艾琳才来。

“这小真甜。”艾琳说“他叫克里斯托弗，但他叫自己‘卡瑞士”’。

詹特尼等得有些恼火，但什么话也未说。在回汽车旅馆的路上，艾琳说：“我看我们不妨在这呆一天，坎贝尔需要休息。”

早上剩余的时间和整个下午他们都在逛街买东西，尽艾琳几乎什么也没买，随后他们早早地在一家中国饭馆吃了顿晚饭，他们的计划是早上床休息，好在第二天天不亮就动。

但他们回到旅馆房间后没过一会儿，艾琳突然说她想开车去溜达，没准儿再吃东西。她走后，维和坎贝尔玩棋，想不到这小家伙很会玩，几乎每把都赢，在他只有两岁大时，艾琳就教会了他玩棋。玩了一会儿，坎贝尔忽然抬起他那前额宽宽的优雅的，说：“詹特叔叔，你不玩棋吗？”

快到半夜时艾琳才回来，詹特尼和坎贝尔向窗外望去，那辆熟悉的小货车开了停车场，后边还跟着一辆车。

詹特尼惊讶地看到艾琳从驾驶员座的另一侧来为她总是持自己开车，从驾驶员座那边钻那个叫什么“卡瑞士”的跑堂的，把车钥匙给她，她给了他一个姊妹般的吻，从另一辆车里钻另外两个年轻人，她也给他俩以姊妹般地轻吻。艾琳朝旅馆门走来，三个大男人手拉着手唱起了小夜曲：“晚安，艾琳。晚安，艾琳…”直到艾琳走屋，仍然能听到他们唱曲儿。艾琳妩媚地朝维笑笑。

“跟他们聊天有意思，我都忘了时间了。”艾琳说。她走到窗外边向他们摆摆手。

“哼，我看我得叫这些人留在这儿，”维说，脑里仿佛看见他从袋里掏枪，弹飞啸着向那几个人的脑袋“他们唱得可实在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