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价格是五十条香烟。”他看见莫斯卡凝视着他，两中闪烁着细微的黑光芒，带着一突发的无情的察力和理解力。

“好吧，”莫斯卡说“我并不在乎付多少。你肯定这药没有问题？”

耶金仅仅停顿片刻，而各想法就闪过他的脑际。

他需要尽可能多的香烟。然后就能倒换计划所需要的大量的钱，一月后离开德国。也许海莲并不需要青霉素。因为不来梅的医生一旦知某位少女有国朋友时，他们总是提需要青霉素，以便自己能保存些。耶金又想到自己的女儿，她的事最为重要。

“放心吧，我为药担保。”耶金说“提供药的人从未欺骗过我。”他用手拍拍脯“我也愿承担责任。”

“好吧，”莫斯卡说“听着，我现在有二十条，也许我还可以多搞些；不过要是搞不到，我就用军用券或国人专用支票以每条五元的价格支付，行吗？”他知自己说的是公平合理的，也同样清楚地知耶金实实在在诈骗了一大笔钱。但是他与副官的冲突仍影响着他。他到疲倦不堪、绝望、孤独。他想屈服于这个德国人，求他大发慈悲。耶金正好也察觉到这一，于是越发变得蛮横无理。

“我必须以香烟支付，”耶金说“我想你也一定得支付给我香烟。”

他作最后一次尝试。“我今晚就需要这麻醉药。”

耶金回答：“我今晚必须拿到香烟。”这次声音中不自觉地存心不良，他没有意识到他这样说话是因为他一直仇恨国人。

莫斯卡克制自己，表现得若无其事，不要再任何事来。俱乐里的一幕现在仍使他到羞傀，心有余悸。他不得不小心翼翼，以免犯错误。他拿起盛药的纸盒放袋中；脸沉，既没有威胁，也没有发怒。而是有礼貌地提合情合理的意见。“咱们一起到我家去，我给你二十条香烟和钱。请稍候几天，我将想方设法搞到其余的烟。到那时，你再将这钱送回来。”

耶金看来本无法阻止莫斯卡带着药离开这里。他立即到一阵恐惧；血动变慢。他绝不是懦夫，但是总害怕让女儿孤独地留在这已变成；片废墟的土地上。他走到隔板后面，为熟睡的女儿盖好毯。然后到另一个隔开的房间拿帽，大衣。他们朝莫斯卡的住宅走去，默默无语，没有说一句话。

莫斯卡要耶金稍候。他得伺候海莲服可待因片剂，然后才能付钱；她仍然醒着，那起的半边脸的白廓在黑暗中清晰可辨。

“怎么样？”他轻轻地问，几乎是窃窃耳语，以免惊醒童车中的婴儿。

她低声回答：“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