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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3/5)

表示谢意。另一个军官龇牙咧嘴地笑着告诉他:“你另一个伙计也在楼上,就是副官。他正庆祝晋升为少校。”

“我已为此过杯。”莫斯卡说,而他们都哈哈大笑。莫斯卡敞开夹克,上支烟,接连又喝了几酒,到周的,确信实际情况是好的。见鬼,仅仅是一颗牙痛。他知海莲对疼痛十分。他想真是咄咄怪事,她对待一切事情都是勇往直前,而唯独疼痛例外。她真是位伯疼的懦夫。他突然到一怒气冲上来,使他想起了有关她的一句话:不是胆小鬼,而是动不动就哭。

现在酒产生的温稍稍减弱,在敞开的夹克里边袋中也偶然捕捉到一丝白的闪亮,他立即回想起来,这是几天前海莲给他母亲写的第一封信,他忘记邮了。他母亲曾来信要求回信并寄几张婴儿的照片。莫斯卡走酒吧间,将信投门厅的邮箱中。他踌躇片刻,大脑中某一地方响起了微弱的声音,警告他不要上楼。但是威士忌引起的耳鸣压倒了这一声音,他上楼走娱乐室。

埃迪坐在桌角旁,一手拿一小捆军用卷。副坐在他对面,直率的面孔有异样,满脸通红,浮现偷偷摸摸被当场捉住的表情。莫斯卡到震惊。哎呀!这个家伙可是有钱得很。他想立即转去,不过好奇心驱使他朝投银桌旁走去。他想:我倒要看一看这个杂能否把人变成醉汉。

埃迪问:“你女朋友怎样?”莫斯卡说:“还好。”一名侍者上楼,端着一托盘酒走娱乐室。

游戏程缓慢,神轻松,不象赌博那样令人激动、张。这正迎合莫斯卡的味。他漫不经心地告诉埃迪,他下少量赌注。

只有副官玩得兴致。他想尽一切办法激励参加人员张。到他掷银时,他扔下三十元的赌注,其中只有十元是失去光泽的纸币。他提供的赌品多是形形的时髦品。而其他人表面似乎墨守成规,拒绝过于刺激,继续下一至五元的赌注。

莫斯卡自觉有愧。他暗思:我该离开这里,回家看看海莲病情如何,然后去找耶金。但是离俱乐晚上关门还仅有一个小时,于是决定到关门再走。

副官已放弃在游戏中寻求刺激的希望,而在寻找其他的开心。他问莫斯卡:“我听说你带你的德国女人来基地享受免费医疗。你应该放明白些,沃尔特。”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莫斯卡的教名。

其中一位军官接着说;“天啊,玩的时候别谈公事。”

此时,莫斯卡立刻明白他为什么留下来,他为什么来俱乐。而现在他要设法离开,方百计地使自己离开这张桌,不让自己的手接剩下的钱。然而一残酷的报复念在他的躯中升起,如泛滥的洪他的心里,冲掉了理智。过去的一周所经历的失败、挫折、屈辱、丢脸已毒化了他的血和大肋中的血。他想:好吧,你这个狗娘养的,走着瞧。不过他仍然保持着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确实认为大夫会帮忙。”听起来有激动。

“象那样的事情绝不会发生在我辖的范围之内。”副官说“而一旦发生,我就会知。通常是被人愚的笨的事。”

副官继续严肃地说:“我不是残酷无情的人,但我相信公平对待。还有,如果他治疗你那个德国女人,那么所有的国士兵都会开始带他们临时姘居的德国女人来基地要求注。不能那样。”副官天真的面孔泛起孩般的愉快的笑容。他举起玻璃杯,地喝一

莫斯卡两盯着桌上绿台布和段。埃迪正在谈什么事情:但话说得糊不清。莫斯卡吃力地抬起,泰然自若地说:“我押二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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