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军官俱乐里的一件事。当时，俱乐里的一个副官迫使莫斯卡作了让步，这位副官说“你是清楚的，沃尔特，我可以使这一切完，包括你和海莲。我所要于的就是向空军基地和军法提供情报。你住在德国的营舍里，这违犯了军政府的法律。当然还有几件别的事，我可以到城里一起报告。”

莫斯卡又惊又气，哈哈大笑说“沃尔夫，看在上帝的份上，喝一瓶啤酒，把你肚里的坏统统倒来。你拿歹徒来吓唬我，我不在乎，但是请不要栽脏诬陷。我可不是德国人的囚犯，你想供就能来的。”

沃尔夫慢慢地抬起来，恶狠狠地盯住莫斯卡，然而在莫斯卡薄薄的衣服所裹着的躯里却明显地透一力量，他瘦骨嶙峋的脸上和他邃严厉的睛中锁着如此大的力量和十足的信心，他只是长舒了一气，淡淡地一笑而已。

“啊，狗娘养的，”沃尔夫退让似地说“给我一瓶啤酒。”悲凉地摇了摇，又补了这么二句“要‘五大’牌的。”他一面喝着酒，一面在想：用什么办法来回敬莫斯卡对自己的背弃。他没想什么妙法。倘若他向军法告发莫斯卡。然后到国去，这无助于他的这笔易，也许什么都得不到，但总归有了报复的机会。不，这样不行，他很富裕，他有一小笔财富——钻石和一笔可观的现金。前有利不图，嘛去远求祸殃？

他又叹气，喝着啤酒，继续寻思。让这样好的机会从手边溜走办不到。他明白自己没有这胆量一个人这件事。唉，有了，他想他可以把能搞到手的香烟积攒起来，在空军基地经营一番，低价买，价卖，他或许能赚一千块钱呢。

沃尔夫向莫斯卡伸手来。“别往心里去。”他说。当时他有担心莫斯卡会过多地考虑先前他对莫斯卡的威胁。他也不想在德国呆的最后几个星期里继续左顾右盼地生活下去。他后悔不该把事情搞得这样僵，不该丢掉那笔现金。“忘记我说的话吧。”他俩握了握手。

“这没什么，”莫斯卡说。他送沃尔夫到门，对他说“也许你可以独立地经营一番事业。”

当莫斯卡走起居室里时，两位夫人以置疑的光望着他，他们俩都听见沃尔夫的大嗓门中着愤怒。婴儿不哭了，躺在摇车里睡着了。

“你的朋友这么快就走了，”桑德斯太太说。

“他只是给我说件事，”莫斯卡答，然后对海莲说话，她在一面织衣，一面阅读。“沃尔夫上就要结婚了，他已经打好了结婚证。”

海莲停止看书，把抬了起来，心不在焉地答“是吗？”她把瘦而苍白的脸又移向那本书。嘴里咕哝着说“我希望我们的结婚证书也能很快就会到手。”

莫斯卡卧室拿了一瓶啤酒，和一听生，又回到起居室，将打开的罐生听递到两位太太面前，她们各抓了一把，莫斯卡逗乐地说“你们肯定都不喝啤酒？”她们俩摇摇又去看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