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可以先得到结婚证，把举行婚礼的时间拖一拖，这些都得定下来，有备无患。”

“这都是可以办到的，”埃迪说“总有一天你得回去。特别是下，米德尔顿一家都不在这儿，你连你一家老小的饭都不会。”他盯了莫斯卡一“你真的想去搞结婚证，沃尔特，你准备回国吗？”

莫斯卡转问利奥“你呢？你是否拿定车意了，是去国，还是去勒斯坦？”

“我暂时在这儿好，”利奥想起了教授，又说“不过我也得很快作决定。”

“你应当与我一起回国，”莫斯卡说“在你没有住之前，你可以同我和海莲住在一起，当然，你要看我是否能找到一个住。”

埃迪好奇地问“回到国你能什么？”

“我不知，”莫斯卡说。“我想我可以上大学。我从中到队当兵，还是个傻孩。”他对埃迪和利奥笑着说“你们不会那样想，可我在学校一直是优等生。后来我伍了，你都清楚，埃迪，我们在军队里当兵的时候，我一说起这件事，你就要踢我的。无论如何我想再造造。”他停顿一下，琢磨着如何措词。”有时，我想激烈地反对我周围的一切，但我不知究竟针对什么，象现在这样，我脾气直得拐不过弯来，我想一件事，可是不允许呀。至于我的个人问题，我不能和一个德国人结婚，我不明白为什么队得那么。我不会对德国人说假话，恐怕这对我也没好。好了，不提它了。”他举杯又喝了一酒。

“我小的时候认为普天之下都是好人。当时我有明确的见解，可现在我都忘记了。那时，我和街上的小孩打架，我总把自己当成电影里的英雄。决不再打跌倒或失利的对手。真是个傻瓜，不过那都不真实。现在看来，我参军之前的那段生活缺乏真实。就象你决不承认战争会就此了结一样。你认为你还会去日本，而后国会再找其它国家打仗，也许就是俄国人吧，接下去也许找火星人。就这么没完没了，你永远回不了家。现在我第一次认为，这局面结束了，无论如何我得回到我梦寐以求的生活中去。回国以后，就以上学为起。”

利奥和埃迪到有些尴尬。莫斯卡第一次向他们倾诉他的衷，莫斯卡黑瘦，近乎凶神恶煞般的脸上稚气的真情，他们俩为之大吃一惊。利奥说“别担心，沃尔特，你一旦领你的老婆孩正经过日的时候，一切都会顺利的。”

“你懂什么？”埃迪苛刻地说，言语中带有醉酒时的激怒。“蹲了八年的集中营没有接过女人，你懂什么？”

“我只懂一件事，你永远不会离开这儿。”利奥说话坦然中带有视蔑，这一把埃迪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