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的泪。他们简直难以相信莫斯卡了那么远的门，在外面过了那么久，现在又奇迹般地回来了。安全无恙地回来了。

直到回家后的第三天晚上，莫斯卡才得到机会跟格洛丽亚单独在一起，第二天晚上是在格洛丽亚家过的。莫斯卡的母亲和阿尔夫在那里踞格洛丽亚的、父亲一起商定了婚礼的一切事宜。所有的细节都说好了，倒不是多闲事，实在是因为他们太兴奋，太心了。大家都赞成婚礼应尽早举行，但有一条，必须等莫斯卡有了稳定的工作之后。莫斯卡对这一条是最不得的。阿尔夫的表现是使莫斯卡到吃惊，一向胆小怯懦的阿尔夫如今长成一个自信、沉稳、豁达的男汉了，伊然是个老练的一家之主。

第三天晚上。母亲和阿尔夫门去了。阿尔夫临走笑着对莫斯卡说：“看着儿钟，我们十一回来。”母亲把阿尔夫报门外，对莫斯卡说：“要是你跟格洛丽警去的话，别忘了锁门。”

莫斯卡听到她话音里的疑惑到好笑，好象她觉得让他和格洛丽亚单独在家里并不太好似的。“上帝呀，”他伸开，躺到沙发上。

他想使心情轻松-，可是不行，只好起去倒了一杯酒，他站在窗边微笑，想不今晚会是什么样。他离家国前曾和格洛丽亚一起在一家旅馆里住过了几夜。不过这会儿记不大清了。他走过去打开收音机，又到厨房里去看了看钟，快到八半了。那小东西晚了半个钟。他又走到窗边，可是天太黑，什么也看不清。他转过来，正在这时，听到有人敲门，格洛丽亚走了来。

“你好，沃尔特！”她说。莫斯卡察觉到她的声音有儿颤、她脱掉了外衣，她上穿着一件只有两三个太扣的衬衫，下穿宽褶裙。

“总算光咱俩在一起了，”他笑着，往后一躺睡到沙发上。“倒两杯酒，”格洛丽亚坐在沙发上，俯吻他。他把手放在她的脯上，两人长时间地亲吻着。“我去倒酒，”她说着推开他坐起来。

两人喝起酒来，收音视轻声唱着，落地灯柔和的光溢满房间。他燃两支烟，给她一支，他们着烟，过了一会儿，他掐灭了自己的烟。可是格洛丽亚还夹着她的咽。他从她手里拿过烟，小心翼翼地把它在烟灰缸里。

莫斯卡推倒格洛丽亚，让她横卧在他的上，他解开她的衬衫扣，把手伸到她的罩里去，然后亲吻她。他把手移到她的裙底下。

格洛丽亚坐起来，一把推开他，莫斯卡吃了一惊，立时警觉起来。

“我不想那事。”格洛丽亚说。这句孩气的话惹恼了莫斯卡，他迫不及待地又伸手去，她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不，我是当真的。”她说。

“见鬼，”莫斯卡说“我国前那两个星期不是满好吗，现在怎么又不成了呢？“我知。”格洛丽亚朝他柔情地微笑着，他却霎时火了起来。

“可那时候不一样，那时你要门，而我着你。要是现在我还那样的话，只会使你瞧不起我。你别生气，沃尔特，我跟艾也讲起过这事，你回来变多了，我不得不跟别人谈谈。我和艾都认为最好别这样。”

莫斯卡上一只烟。“你呆呆脑。”

“沃尔特，别这样说话。我不愿意顺从你是因为我真的你。”

莫斯卡喝的酒呛了一嗓，极力忍住笑说：“你听我说，要是我们没有在一起睡过那两个星期的话，我早把你忘到脑袋后面去了。更不会给你写信，你对我来说就化为乌有了。”

他看见她的脸红了。她走到扶手椅那儿，面对着他坐了下来。

“在以前我就你，”她说。他看见她的嘴在打颤，他把烟盒抛绘她，啜了一酒。“就这样呆着聊聊吧，你回来后，咱们还没有机会好好谈谈呢。”

莫斯卡存心摆一付蛮不讲理的、漫不经心的样说“要么去看电影。要么睡一下。”

她站起来，睛地盯着莫斯卡。“这么说，你什么都无所谓-？”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