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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3/6)

前这个时候与敌人建立共同的事业是正确的。天主教民主党如果赢得大选,对我们的威胁较小。因此,由他们来统治是我们的目的。还有什么比这更明确?”他停顿了一会。“左翼分决不会给你赦免。对此你不要抱有幻想。他们太虚伪,太无情,他们不理解西西里人的特。穷人当然能够得到土地,但是,他们能保住他们耕的粮吗?你能描绘我们的人民在一个合作社里劳动时的情景吗?上帝呀,在我们的宗教的行列中,他们现在都在由于争论圣母玛利亚穿白袍或红袍而相互残杀。”

这一席话的讲述带有一嘲讽般的机智,他想要他的听者知他在夸大其词,然而又明白这样的夸大其词包着大量的事实真象。

吉里亚诺听着,脸上微微的笑容。他知总有一天他可能必须杀这个人,这就是唐-克罗斯由于他的存在和他个的力量而焕发的尊敬,以致吉里亚诺不敢有这想法,仿佛在考虑他与自己的父亲,某情作对这样一件事。他不得不作决定,自从他成为亡命徒以来,这是最重要的决定。

吉里亚诺温和地说:“对于共产主义分我同意你的看法。他们不是为西西里人。”吉里亚诺停顿了一下。他到现在是使唐-克罗斯屈服于他的意志的时候了“但是,如果我的肮脏的勾当,我必须对我的人允诺一些好。罗能为我们些什么呢?”

唐-克罗斯喝完了杯里的咖啡。赫克托-阿尼斯站起来为他添加咖啡,但是唐-克罗斯挥手让他离开。然后他对吉里亚诺说:“我们没有对你们太坏。安东里尼带给你们武装警察的行动情报,这样你总能够对他们提警惕。他们还没有采取特别措施把你赶山里。但是,我知这还不够。请允许我能够为你服务,这会让我开心,也会把乐带给你的父母。在桌跟前当着你的教父的面,当着你真正的朋友阿斯帕纽-西奥塔的面,我告诉你:我将竭尽全力来确保你的赦免,当然也为你的手下。”

吉里亚诺已经下了决心,但是他想要尽可能地明确这样的保证。他说:“我几乎同意你所说的一切。我西西里和它的人民,尽我作为一名土匪生活着,但我相信正义。我将尽一切可能回到我的家和我的父母那儿。但是,你如何使罗对我遵守诺言?这是关键。你所要求的服务有危险。我必须要我应得的报答。”

唐考虑了一下。然后缓慢而认真地说:“你这样小心翼翼是对的。但是,你有那些我让阿尼斯教授给你看的计划。把它们保存好作为你与特雷扎长之间关系的证据。我将努力为你保护其它你或许能用得上的文件,这样罗肯定害怕你在给新闻界的信中将那些内容公布于众。如果你完成了任务,天主教民主党赢得了胜利,我将亲自确保你的赦免。特雷扎长对我最为崇拜,决不会违背他的诺言。”

赫克托-阿尼斯的脸上兴奋愉快的表情。他正在想象玛丽亚-隆多是多么幸福,当她的儿不再是逃亡者回到家里的时候。他知吉里亚诺于危机而在行动,但是他想,吉里亚诺与唐-克罗斯反对共产主义分的联盟可能是一可以将他们两人用真正的友谊连在一起的链条上的第一个环节。

伟大的唐-克罗斯确保政府的赦免这件事甚至也打动了西奥塔。然而,吉里亚诺在唐的陈述中看了本质的缺陷。他如何能肯定这一切完全不是由唐一手炮制的?这些计划不是被偷来的?或者那些计划已经被特雷扎否决过了?他需要与特雷扎直接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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