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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3/5)

西里幕后最有权势的人,罗现任司法长是他的密友,意大利前国王是他儿的教父。在西西里,他的所有田产都由唐-克罗斯本人代。理所当然地,唐-克罗斯领取的薪中有“保护费”保证奥洛托亲王不被绑架或谋杀,保证他的珠宝、羊不遭盗窃。

奥洛托亲王的城堡非常安全。围墙四周有唐-克罗斯的随从守卫,门有门卫,另外他自己还有私人保镖。奥洛托亲王又要度过一个安宁而愉快的夜晚,他又要用那架无比钟的大望远镜来观察太空中的星星了。突然,通往观星塔的螺旋形楼梯上响起重重的脚步声。门被一下撞了开,四个衣衫不整的人提着枪挤了小屋。亲王赶手臂护住望远镜,目光离开了那些无辜的星星,转过来看着他们。当他看到特拉诺瓦那张雪貂似的脸时,不由失声喊了声:“主啊!”可是特拉诺瓦却彬彬有礼地对他说:“老爷,我奉命前来请您山和图里-吉里亚诺一起度假。照我们的规矩,要向您收取宿费。但是,我们会心照料您的,就像照料初生婴儿一样细心。”

亲王竭力想掩饰内心的恐惧。他欠了欠,声音低沉地问:“我可不可以取药,再带几件衣服?”

特拉诺瓦说:“我们会派人来给您取的。现在必须抓时间,警察上就要到了,我们可没邀请他们参加我们的小小聚会。现在下楼吧,请您走在前面。您可别想跑,四都有我们的人,虽说您是亲王,可您还是跑不过弹。”

在围墙远侧的一个边门旁,有一辆阿尔法-罗密欧牌轿车和一辆吉普在等着。特拉诺瓦推着奥洛托亲王上了阿尔法-罗密欧轿车,其他人登上吉普,两辆车飞速驶上了山路。离开勒莫半个小时后,便到了离蒙特莱普不远的地方,车停下了,所有的人都下了车。路边有座神龛,里面供奉着圣母玛利亚的神像,特拉诺瓦迅速在神像前跪下,在前划着十字。亲王也是位宗教信徒,他竭力克制着自己,不去学特拉诺瓦的法,以免这些人认为他弱,或者认为他是在祈求他们不要伤害他。他们排成五角星形的队伍,让亲王走在中间,开始走下一段陡坡,接着踏上了一条窄它的山间小,这条小一直通向卡玛拉塔山脉的茫茫山野之中。

他们走了好几个小时,亲王累得不时地要求歇一歇,陪同的人恭敬地表示同意。他们在一块大的岗岩下面坐了下来,开始吃晚饭。有面包,一大块酪,还有一瓶酒。特拉诺瓦和大家,包括亲王在内,一起分享这些东西,他还抱歉地对亲王说:“很对不起,没什么好吃的。等到了营地之后,吉里亚诺会让你吃上菜的,或许还有炖野兔呢。我们有个厨师,以前曾在勒莫的饭店过。”

亲王彬彬有礼地过谢,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事实上,他的胃比平时吃山珍海味时还要好。走了这么远的路,他到很饿。已有很多年没到这么饿过了。他从袋中掏一盒英国香烟,逐个地让了一圈。特拉诺瓦和伙伴们激地一人接过一支,迫不及待地了起来。亲王意识到他们并未想没收香烟供自己享用,便壮着胆说:“我得带些药,我有糖病,每天都要服胰岛素。”

令他意外的是,特拉诺瓦对此相当关心。“你为什么不早说?”他问“当时我们可以等一会儿嘛。不过千万别担心,吉里亚诺会派人去药,明天早上你就能拿到。这我可以向你保证。”

“谢谢您。”亲王说。特拉诺瓦那小猎狗般灵巧的瘦削的似乎总是略略弯着,既显得谦恭有礼,又像在时刻提防着什么。他那雪貂似的脸上总是挂着微笑,好像随时愿意倾听别人的意见和要求。亲王明白,他就像一片剃须刀片,既能为人服务,也能置人于死地。吃过晚饭,他们又排成原来的队形,继续赶路。特拉诺瓦走在最前面,他有时会等上几步,和亲王闲聊几句,并安他说,他不会遇到伤害。

他们一直往山上爬着,最后终于来到了山。山上地方很大,地势平坦,三堆篝火熊熊燃烧着。靠近悬崖的地方,摆着几张餐桌和几把竹椅。吉里亚诺正坐在一张桌前就着一盏国军用电瓶灯的灯光看书,他的脚边放着一只装满书的帆布袋,袋上爬满了虎。四周响亮的嗡鸣声不绝于耳,亲工知这是无数昆虫的鸣叫声,然而,这似乎并没有扰吉里亚诺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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