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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4/4)

上描绘的那样,通过决斗来解决矛盾。弗里拉必须死,而且要以一能造成最大恐惧气氛的方式死他。

吉里亚诺忽然心生一计,他转脸向西尔威斯特罗下士:“你怎么看?宪兵队长当时肯定跟你谈到过密探的事。理发师是不是有罪?”

西尔威斯特罗耸耸肩,脸上毫无表情,一言不发。大家都看得,他保持沉默是为了讲信用,不背弃当时别人对他的信任。不过,他沉默的本就已表明理发师与指挥官有来往。吉里亚诺还想再确认一下,他微笑着对下士说:“现在是证明你对我们是否忠诚的时候了,我们大家一起去蒙特莱普,由你亲自在镇广场将理发师死。”

阿斯帕纽-西奥塔对吉里亚诺的狡猾到惊诧不已。吉里亚诺总是有惊人之举。他办事总是堂堂正正,可有时他设圈可与莎翁《奥罗》中猾无比的埃古比低。现在大家都发现下士是一个诚实而又有正义的谦谦君,如果他不是确信理发师有罪的话,不他自己有多大损失,他也不会同意亲自动手的。西奥塔看到吉里亚诺脸上一丝笑容——如果下士拒绝,可以确定理发师是无辜的,自然可以免去一死。

然而,下士抚摸着密的胡须,看着大家说:“弗里拉理发平太差了,单凭这他就该死。明天一早我就行动。”

黎明时分,吉里亚诺、西奥塔,还有前警察下士西尔威斯特罗,朝山下的蒙特莱普走去。一个小时前,帕萨坦波已带了十人先去封锁通往镇中心广场的所有路了。特拉诺瓦留下来负责看守营地,并好准备,一旦吉里亚诺碰上大的麻烦,立刻带领大队人前往救应。

吉里亚诺和西奥塔走广场时,天已大亮。石街面和窄窄的人行上满是积。很久之前,在那决定命运的一天里“神奇母骡”曾与驴在此。吉里亚诺让西尔威斯特罗把孩们赶离广场,不让他们看到将要发生的事情。西尔威斯特罗恶狠狠地一轰,孩们吓得像小一样四散而逃。

吉里亚诺和西奥塔端着弹登膛的微型冲锋手枪走了理发店。弗里拉正在给本地的一位富裕地主理发。理发师以为他们是来绑架他的顾客的,他面带狡黠的微笑,掉了罩在顾客上的那块布,像是献宝一样。地主原是个西西里农民,这时,他骄傲地站了起来。可是西奥塔却示意他站到一边去,并咧嘴笑着说:“你付不起我们开的价,还不够我们麻烦的呢。”

吉里亚诺十分警惕,密切注视着弗里拉的一举一动。理发师手中一直还拿着那把理发剪,吉里亚诺说:“把剪刀放下吧,你去的地方用不着你理发。现在来。”

弗里拉丢下剪刀,他那宽宽的小丑脸盘上竭力想挤一丝笑容,结果却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图里,”他说“我没有钱呀,我刚刚开门,我可是个穷人。”

西奥塔一把抓住他那密的长发,把他拉店外,拉到在石街上等着的西尔威斯特罗面前。弗里拉双膝跪在地上尖叫起来:“图里,图里,你小时候我给你理过发,难你不记得了?我老婆会饿肚的,我儿病。”

西奥塔看到吉里亚诺有动摇了,他踢了理发师一脚说:“你告密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些。”

弗里拉开始泣起来:“我从没有告过图里的密,我只跟指挥官讲过偷羊贼的事,我可以以我老婆和儿的名义发誓。”

吉里亚诺低看了他一,觉得心里很难过,即将采取的行动将会彻底毁了他。然而吉里亚诺还是缓缓说:“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让你与上帝言归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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