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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节(5/5)

我们担当的风险是值得的。因此,如果我们还可以为你再什么力的话,请你只来好了。明白了吗?我们愿为你效劳。”(奈里至今还怀念老宽厚的作风,不得这位伟大的人活着看看今天他效的劳。)

奈里考虑了不到三天就下定了决心。他意识到他受到了垂青。但是他的认识还要刻得多。他意识到考利昂家族对他的行为很赞赏,而社会却对他的行为加以谴责,加以惩罚。考利昂家族重他,社会却轻视他。他明白,他在考利昂家族创造的世界里,比在外世界还要幸福一些。他还认识到,在比较狭窄的范围以内,考利昂家族是更加大的。

他第二次访问迈克尔时,就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了。他不想到韦加斯去工作,他愿意在纽约市考利昂家族中找个职务。他把自己效忠之心表现得明明白白的。迈克尔动,这奈里也看得明白,一言为定了。但是,迈克尔持要奈里先度个假,南下列迈阿密,就住在家族开办的旅社里,一切费用都已经预付了。同时还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他上有必要的现款,可以好好享受一下。

这次度假奈里第一次尝到了豪华生活的滋味。旅社里的人对他特别照顾,一个个都说:“啊呀,你是迈克尔·考利昂的朋友。”

他住的是一奢侈豪华的房间。旅社夜总会给他安排了几个漂亮姑娘。奈里在回到纽约之后,对人生总的看法起了一些变化。

他被编克莱门扎兵团,受到了那位鉴别人才专家的认真考验。某些预防措施必须采取;毕竟他一度当过警察嘛。但是,奈里到了这边后,他那天生的残暴格把他的顾虑全打消了。不到一年工夫,他就经过了白刀、红刀的“过的考验”他想再反悔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克莱门扎对他赞不绝。奈里是个奇才,是个新的路加·布拉西。克莱门扎嘘说,他比路加还要用。随便怎么说,奈里也算他的一大发现。就格来说,这个人也是萃的。就的反应能力和协调技术来说,他简直就是另一个拳击大师乔·迪吉奥。克莱门扎也明白,奈里不是一个像他这样的人能够控制得住的人。因而他作了这样的安排:奈里直接对迈克尔·考利昂负责,并由汤姆·黑在中间起缓冲作用。他是一个“特殊人”他以特殊份领取工资,但他却没有自己个人的营生,既不经营赌博,也不外巧取豪夺。显然,他对迈克尔·考利昂是极其俯首贴耳的。有一天,黑开玩笑地对迈克尔说:

“好啦,如今你也有了你自己的路加了。”

迈克尔,这也是他苦心经营的结果。亚伯特是他的人,到死也不会变节了。当然罗,善于笼络人心的这一诀窍,他是直接从老那儿学来的。迈克尔在学习业务本领,接受他父亲的教导期间,有一次提了这样一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搞的,才能够驾驭像路加·布拉西这样一个桀骜不驯的家伙呢?”

就这个问题开始对他行教导。

“世界上总有些人,”老说“到找机会送命,你肯定见过这人。这人要在赌博场所打架;要是有人把他们汽车的挡泥板伤一,他们就怒不可遏地从汽车里来,要大打手;他们见了他们不了解其实力的人也要去侮辱,去威吓。我曾经见过一个人,实际上是个冒失鬼,故意去激怒一群危险人。而他自己哪,什么能耐也没有。这人在世界上到窜,大声呼叫:‘打死我吧!打死我吧!’也总有一个人愿意照顾他们一下。这人当然会对别人造成某些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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