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讲，如何向人们说‘不’字。”

老走过去，坐在大桌后面，说：“你对你所的人不能随便说‘不’字，也不能常常说，这就是诀窍。当你说‘不’字时，你得把‘不’字说得听上去就像‘是’字一样悦耳。另一个办法就是你得设法让他们说‘不’字。你得耐心，还得不怕麻烦。不过，我是个老朽，你是新的时髦的一代，你不必听我这老一。”

迈克尔放声大笑：“你说得对。那么，你真心同意把汤姆排除在外吗？”

老“不能把他牵连来。”

迈克尔沉着冷静地说：“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我打算执行的计划，不是纯粹为了给阿波罗妮娅和桑儿报仇。报仇也是天经地义的。忒希奥和汤姆对茨尼一家的看法是正确的。”

老说：“报仇好比一盘放冷了之后味才最香的菜。我本来不愿意订立那个和平协议，但是我知，要是不订立一个和平协议，你就绝对无法活着回来。我到吃惊的是茨尼竟然照样企图掉你。也许那是和平谈判之前就安排好了的计划，他来不及撤销。你说人家并不想掉托辛诺老，有把握吗？”

迈克尔说：“扬言要掉托辛诺老只是个伎俩，而这伎俩简直巧妙极了，就是让人看不破绽，不过，我这个临其境的人活下来了。我当时亲看到法布里吉奥大门，逃跑了。因为我回来了，我才可以证实这一切。”

“他们把那个法布里吉奥我到了吗？”老问。

“我找到他了，”迈克尔说“我是一年之前找到他的。他在布法罗市开了个小小的烤馅饼店。改了名，用的是假护照，假份证。牧民法布里吉奥混得很不错。”

老，说：“这样看来，再等下去也就毫无意义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呢？”

迈克尔说：“我想等到恺生过孩之后，以防临产时什么病。我还要等到汤姆搬到韦加斯定居下来之后，以免他受牵连。我想，从现在算起，得等一年。”

“你把这一切都准备好了吗？”他在问这句话时，睛并没有看迈克尔。

迈克尔柔和地说：“你不分担任务，也不负责任，一切由我负责。哪怕是你只行使否决权，我也不同意。万一你试图行使否决权，那我就脱离家族，走自己的路。你既然不负责任，那就一切都别。”

老听罢，沉默了好久，然后叹了一气，说：“就这样办吧。这就是我为什么要退休的原因，这就是我把一切都给你的原因。我已经尽完了自己的本分，不再有这样的雄心了。有些任务，最能的人反而承担不了。前碰到的问题就是个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