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火了。要是他胆敢直接问老，那他就会同迈克尔敌对起来。于是，他耸耸肩说：“反正我说那些话的目的是为了整个家族的利益，不是为了我个人的利益。我个人的事，我个人会。”

迈克尔对他友好地微笑了。“忒希奥啊，我从来都没有怀疑你。我从来都没有怀疑你。但是，请你相信我吧。当然罗，在这些问题上，我比不上你和彼得，不过随便怎么说，我总还有我爸爸指，不会得大糟的。到来，咱们大家都会好起来的。”

会议结束了，特大消息是克莱门扎和忒希奥会得到允许，在他们各自兵团的基础上建立他们各自的家族组织。忒希奥控制布鲁克林区的赌博业和码；克莱门扎控制曼哈顿区的赌博业；考利昂家族网罗长岛地区的田径比赛方面的彩票赌博。

两个司令离开后，都不十分满意，心仍然七上八下的。卡罗·瑞泽迟迟不想离去，希望自己被看作家族正式成员的机会终于到了。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迈克尔本就没有那个意思，他离开了。楼角藏书室里只留下了老、汤姆·黑和迈克尔三人。亚伯特·奈里送卡罗了楼房大门，卡罗注意到奈里站在门注视着他走过了灯光通明的林荫。

在藏书室里，三十人轻松了，只有一家人在一起才能如此轻松。迈克尔给老斟了些茵香酒，给汤姆·黑斟了些苏格兰威士忌。他也自斟自饮了一杯，他本来是难得喝一杯烈酒的。

这时，汤姆·黑很第一个发言：“迈克尔，你为什么要拆我的台呢？

迈克尔显吃惊的样。“你是我在韦加斯的号助手。我们办事要合乎法律手续，而你是懂法律的，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呢？”

黑悲伤地苦笑了一下。“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我说的是罗科·拉朋背着我正在建立一个秘密兵团。我说的是你直接同奈里打而没有通过我或兵团司令。当然罗，万一拉朋的所作所为你不知，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迈克尔客客气气地说：“你怎么发现了拉朋的兵团？”

黑耸耸肩。“你放心，没有漏，没有外人知。不过，于这位置，我能够看清楚一切动静。你让拉朋自行其是；你让拉朋有很大的自由。这样，他那小小的帝国也需要人帮忙。不过，他每招募一个新兵都会有人向我汇报。同时我还看了他在饷金名单上开的每一个人，就其所承担的任务而言，都大多了一。顺便说一下，拉朋这个人算你选对了。他于得好极了。”

迈克尔了个鬼脸。要是你真注意到了的话，就应该说，并非好得了不得。不怎么样，那也是老本人挑选的。”

“好吧，”汤姆说“因此就拆我的台吗？”

迈克尔面对着他，一也不躲躲闪闪，一针见血地说：“汤姆，你当战时参谋不适合。随着这次大转移，局势可能变得严重，咱们可能被迫打仗。我也很想把你从火线上调开，以防万一。”

黑羞得脸红了。如果是老本人直接这样讲，那他会委曲求全地接受下来。但是，迈克尔凭什么作这样突如其来的决定呢？

“好吧，”黑说“不过我倒很同意忒希奥的看法。我认为你搞的这一全错了。你是由于弱而转移，而下是由于大而转移。这向来是凶多吉少的。茨尼像一只狼，倘若他要把你的胳膊撕裂下来，别的家族是不会铤而走险给考利昂家帮忙的。”

老最后才发言：“汤姆，这不仅仅是迈克尔一个人的决定。在这些问题上是我给他的主意。有些事情必须办，而我个人又不想负任何责任。这是我的愿望。我从来都不觉得你是个蹩脚参谋，我倒觉得桑迪诺是个蹩脚老。但愿他的灵魂安息。他有勇气，但是在我遭到不幸的日里，实践证明他不是领导全家族的适当选。谁能料到弗烈特竟堕落成女人脚下的哈狗？你也别到委屈。迈克尔同你一样，也受到了我的完全信任。由于一些你所不能理解的原因，对今后所发生的事情你必须免于承担责任。附带说一下，我早向迈克尔吩咐过，拉朋的秘密兵团不能躲开你的监视。这也表明我对你是信任的。”

迈克尔哈哈大笑起来：“说老实话，我原来没有想到你会提这个问题，汤姆。”

黑知迈克尔平静下来，就说：“也许我也可能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