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婆呢？你父亲就信任你母亲。这，我知。”

“对，”迈克尔说“但是，他信任她，却并不意味着他把一切都告诉她。你要知，他是有理由信任她的，这倒不是单纯因为他们结为夫妇，她是他老婆，而是因为她在生孩还不那么安全的时候给他生了四个孩；当他遭到枪击后，她护理他，保卫他。她信仰他，四十年如一，一向把他当作她第一忠诚的对象。等你把这一切都到之后，那也许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你实际上是不愿意听的事情。”

“咱俩也一定得住在林荫吗？”恺问。

迈克尔说：“咱俩要单独占一幢楼房，房也不会那么坏。我父母不会扰咱们的私生活，但是在一切条件备之前，我还得住林荫。”

“因为住在林荫以外的地方对你是危险的，”恺说。

她从认识迈克尔以来，这是破天荒第一次看到他生气了。这是一冷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愤怒，一没有通过挥拳瞪或呵斥嚎叫而表现来的愤怒。这愤怒是一仿佛死亡一样的冷气，从他上散发了来。恺觉得，要是她决定不同他结婚的后，那么驱使她作这样的决定的关键就是这冷气。

“问题就是电影和报纸上所宣扬的乌七八糟的那一，”迈克尔说“你对我父亲和整个考利昂家族形成了错误的成见。我想作最后一次解释，这是真正的最后的解释：我父亲是一个很讲究实际的人，他竭力设法养活自己的老婆孩，想为自己有朝一日可能用得着的三朋囚友提供方便；他不接受这个社会的清规戒律，因为这些清规戒律捆住他的手脚，迫使他那样一个魄力超群、格非凡的人去过那同他不相适应的生活。你必须理解的一是他队为他自己是同总统、首相、最法院的法官以及州长等这样的伟人是一样的，他拒绝照别人所写下来的清规戒律去生活。但是，因为社会本不能真正保护那些没有能力的社会成员，所以他首先使自己有一定的力量，然后这个社会，同时，他是照一理原则办事的，而他认为那理原则大大优越于社会的法律结构。”

恺用怀疑的神态打量着他。

“但是，那也很荒唐，”她说“要是每个人都那样想，那可怎么办哪？社会怎么能够维持下去呢？那我们都将退回居的原始时代去。迈克尔，你本人也并不相信你所说的，对吗？”

迈克尔对她呲牙咧嘴地笑了。“我告诉你的只是我父亲的原则。我要你理解的是，不他是什么人，他并不是不负责任的。或者说，至少在他自己创造的社会里，他并不是不负责任的。他并不像你所想象的那样坏，他并不是一个手持机枪胡扫的暴徒。他是一个责任很的人，不过方式有独特罢了。”

“那你相信什么哪？”恺平静地问。

迈克尔耸了耸肩。

“我相信我的家，”他说。“我相信你和咱俩建立起来的家。我并不相信社会能够保护咱们。我无意把自己的命运到那些达官责人的手里，那些达官贵人唯一的本事就是设法哄骗一群人来给他们投票。但是，这只是我目前的态度。我父亲已经来不及了，他过去所的事情，今天不冒很大的风险就再也不可能办到了。咱们喜也罢，不喜也罢，考利昂家族将来不得不加那个乌烟瘴气的社会。但是，当考利昂家族加社会时，我希望自己先备充分力量之后再加。我希望，我的孩在开始分享人类社会的总命运之前，我能够尽量把他们培养成为可以在社会上站稳脚跟的人。”

“但是，你当年曾志愿参军保卫自己的国家，你还当上了战斗英雄，”恺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使你改变了观呢？”

迈克尔说：“社会把我们整得实在没有容之地。但是，也许我只是一个地的老式保守分。我关心自己，我个人。历届政府实在没有为人民多少事情，这是问题的结果而不是问题本。我所能够说的也就是：我不能不帮帮我爸爸，我不能不站在他的一边。而你目前必须对站在我这一边的问题作决定。”说罢，他朝她微笑了。“我觉得，结婚是一坏主意。”

恺“啪”地把床拍了一下。“结婚是怎么回事我不懂，但是我边没有男人已经熬过两年了。我可不会把你轻易放走了，快到这儿来。”

当他们俩一上了床的时候，灯熄了，她小声对他说：“你相信我打从你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同男人睡过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