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只不过是上长的一个十分普通的疙瘩，本不是恶瘤，也本不值得大惊小怪。他抓起一本很厚的医学书，说：

“把胳膊伸过来。”

她畏畏缩缩地伸胳膊。这时，他第一次向她微笑了一下。

“我可以用一简单的方法把你的病治好，我自己也就要失去一笔外科手术费，”他说。“我用这本书把你的这个疙瘩打一下，它就会塌下去。过后，也可能再冒来，但是如果我用外科手术把它切除，你就得一些钱，还得用绷带什么的。你看，行吗？”

她向他微笑了，不知怎么搞的，她对他产生了绝对的信任。

“行，”她说。

他举起沉甸甸的医学书在她前臂上猛地一击，她大叫了一声。那个块塌了下去，差不多平了。

“就那么痛吗？”他问。

“不怎么痛，”她看着他写完了她的病历卡，说“就这样吗？”

他了，但不再注意她。她离开了。

一周之后，他在咖啡馆里碰到她，在柜台旁边挨着她的地方坐了下来。

“胳膊怎么样了？”他问。

她向他微笑了一下。

“很好“她说“你看病不拘泥于老框框，相当有闯劲，但看得相当好。

他望着她咧嘴笑了。“你还不知我是多么不拘泥于老框框。我原来也不知你是多么有钱。韦加斯“太”报最近刚发表了旅社里赌场小老板的名单。璐西·曼琪妮拥有十个大赌场。要早知，我就可以从那个小小的块上发个大财。”

她没有回答他，因为她突然想起了黑的告诫。他又笑了。

“别担心，我了解这里面的招，你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在韦加斯，这傀儡多的是。今天晚上陪我去看一场演，怎么样？到时候，我请你吃夜餐，我甚至还可以给你买一些盘赌小筹码。

她拿不定主意；他要求她。她最后开诚布公地说：“我本来愿意去，但是我怕晚上你会到失望。我不像韦加斯大多数姑娘那样，我是不搞男女关系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请你看戏，”裘里斯兴兴地说。“我给自己开的方就是一个晚上的休息。”

璐西对他微笑了一下，然后很难为情地说：“这事能那么开门见山吗？”

他摇摇。她又说：“好吧，陪你吃晚饭，至于盘赌小筹码，我自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