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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4/10)

位老健壮、胖,大大的脑袋仿狮,脸上的各位都显得很大,乎乎的大鼻,厚墩墩的大嘴,胀鼓鼓的脸颊。他们的衣服并不怎么考究,发理得也并不怎么细腻。他们是不讲究虚荣的实事求是的实家。

有一个叫安东尼·斯特拉其的老,他控制的是新泽西州地区和曼哈顿区西边的码航运业。他经营着泽西南的赌博业,同民主党的关系非常密切。他凭着一支货运汽车队发了大财,这主要是因为他的卡车可以大大超载而通行无阻,不会遭到公路运输超重检查员的阻拦和罚款。这些卡车压坏了公路,然后他的修路公司又同州当局签订合同,再修补压坏了的公路。这生意会使任何人都到心里乐滋滋的:一生财之又带来另一生财之。斯特拉其也是个老脑,拒不经营娼业,但是因为他的生意主要是在沿岸码,所以他不能不卷毒品走私活动。在反对考利昂的纽约五大家族中,斯特拉其家族是最弱的,但却是地位最稳固的。

里欧。寇尼奥为首的家族控制着纽约州北地区,专门安排意大利移民从加拿大偷越国境,国,经营纽约州偏僻地区的赌博业,对州当局决定批准给跑场颁发许可证的议案行使了否决权。这位老的脸型就像整天价嘻嘻哈哈的农村面包师傅,那副好笑的样能彻底解除你的武装。他的合法份是经营一个规模很大的制品公司。寇尼奥是一个儿童的人,衣袋里装满了糖果。他有许多孙,他的同事也有不少信息,他希望能够遇到一个,用糖果来逗逗他。他经常着浅呢帽,周围的帽边像女人的遮帽似的,稍稍向下垂着,这把他那个圆盘脸衬托得更显得宽大了,样实在好笑。他是少数几个从来没有被捕过、其真实活动甚至从来没有遭到过怀疑的老之一。这样,他一直都是公民委员会成员,还光荣地被商会选为“纽约州本年度模范商人”

塔塔格里亚家族最亲密的盟友就是艾密里奥·茨尼老。他经营着纽约市布鲁克林区和昆士区的一分赌博业。他也搞一女买卖,很霸。他完全控制着国会岛。他还纵着布朗克斯区和威斯切斯特县的育运动中的赌博活动,也染指麻醉剂买卖。他同克利夫兰帮和西帮关系密切,是对内华达州的开放城市韦加斯和里诺也兴趣的少数几个明能的人之一。他在迈阿密海滩和古都有分支结构。除了考利昂家族,他的家族在纽约,在全国就要算最大的了,他的势力甚至也扩张到了西西里。任何有利可图的非法勾当,他都要一手。甚至谣传说,他在华尔街也有一个立足,自从家族战争爆发以来,他一直用金钱和幕后活动支持塔塔格里亚家族。他的野心就是要取代考利昂老,使自己成为全国最大最受敬仰的地下黑帮领袖,同时还要并吞考利昂帝国的一分。他这个人很像考利昂老,但更合乎现代,办事更思熟虑,更有条不紊。他绝不应称之为老朽:他受新冒来的比较年轻、比较活跃、正蒸蒸日上的领袖人的信任。他于冷静中显示了伟大的人格力量,一儿也没有考利昂老的那情;也许他此刻在这一群人之中算是最受“尊敬”的人

最后一个到达的是斐力普·塔塔格里亚老。他就是支持索洛佐直接向考利昂权威挑战的塔塔格里亚家族的目。但是,说起来很奇怪,大家却对他有儿蔑视。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甘愿让自己受索洛佐的左右,实际上也真是被那只巧妙的“土耳其”手牵着鼻走的。他应当对这一切动负责:这场风波大大影响了纽约各大家族的日常业务活动。另一个原因,他还是一个年逾甲的,一个见到女人就追的鬼,他也有充分机会满足自己的兽,纵情享受。

这是因为塔塔格里亚家族经营的是买卖妇女的生意。这个家族的职业就是组织卖,此外,还控制着国各地的夜总会,因而有办法把任何一个有才华的人安在任何地方。斐力普·塔塔格里亚不惜诉诸暴力把有培养前途的歌唱家和喜剧演员抓到自己手里,也不惜采取威胁手段唱片公司,但是,组织卖却是这个家族收的主要来源。

他的人品使在座的人都到很不愉快。他整天嘀嘀咕咕,老是埋怨自己的家族企业开销太大了。洗衣店的收款单,上面开了那么多巾,把利都吃光了(其实洗衣服也是他自己的);那些女娃娃都很懒,很不可靠,有的逃跑,有的自杀;那些负责接送女的也都不讲信义,很不老实,一儿也不忠诚,好帮工可真难找啊;西面里血统的年轻小伙傲,对这样的工作往往嗤之以鼻,认为贩运、糟蹋女人有损于他们的尊严;那些小阿飞宁愿扯着破嗓唱歌,并在西装上衣的翻领上佩一个用复活节棕榈叶编的十字架,以表示自己的虔诚。因此,斐力普·塔塔格里亚对下说话总是大吼大叫、不通人情、趾气扬。他最大的怒吼是专门冲着那些有权向他的夜总会和酒吧间颁发或者售酒类许可证的实权人的,他一咬定,他付给那些掌官印的扒手的钱所培养起来的百万富翁,比整个华尔街的百万富翁还要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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