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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3/6)

富裕的知识分,读过多所一的学院,获得过各学位,备多证书。人长得很有风度,却嗜好男,本来这并不伤大雅,只是年纪越老,胆越大。在一个晴朗的大白天,他捺不住,居然在办公室那堵用书堆成的达天板的墙后面,骑在一个打杂的小厮,偏偏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被当场抓住了。如果他骑的是一个著名的英国作家,也许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如果那些他用来当屏风的书已经被评论过,也许情况也不会这么糟糕,偏偏这些书积压在他的办公室里久久不见天日,从未到过他的读者群或自由职业书评家的手上,因此他不得不以名誉编辑的份退休。

至于奥萨诺,人事门知他没有家的拖累,一直是个异恋者,不至于现他的前任所有过的尴尬。其实他何止绝不沾男,他对异的贪恋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不瘦,也不论老中青少,只要是女人,他都!一闻到女人上分来的味,他就像瘾君见到了海洛因一样激动不已。他和女人造时的投程度比戒毒失败者重新毒时的狂放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奥萨诺的一天得不到发,这一整天他就不得安宁,这时无论是还是手,他都会在所不辞。好在他没有展览自己行为的心态,所以每次都把办公室的门锁得的。他的伴侣中有的是书生气十足的小小女爵士迷,有的是信他是国当代文坛上最伟大作家的女崇拜者,有的是急需要几本书来写评论以维持生计或维护自尊心的女作家…总之,他厚颜无耻地利用本那如雷贯耳的名声和炙手可的总编辑的地位来满足自己的。更令人难以容忍的是他在认为自己是全国最有潜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时所表现来的那近似疯狂的自我陶醉。过去的三年里,他在文学界朋友的帮助下发起了一场沸沸扬扬的向诺贝尔文学奖冲刺的运动,因而也乘机经常得意洋洋地向女士们炫耀那些登载在有档次的季刊上的鼓他应该获得此奖的文章,还恬不知耻地宣扬那些和他造的知识女就是冲着诺贝尔文学奖而来的。

奥萨诺唯一有自知之明的地方是对自己的外貌没有多少信心,知那歪斜的脸骨上泛着鱼肚白的绿睛,无论怎样装腔作势都缺乏起码的魅力,于是他很舍得钱来包装,终日衣冠楚楚。他还很聪明地扬长避短,运用自己那充沛过人的力来装扮成风潇洒的样,事实上他名声噪起的很大成因不是来源于他在文学上的成就,而是来源于他的能耐——急才擅令,反应锐,智慧超卓等等,这些不但能引女人,也能引男人。

在为他发狂的妇女中,有聪明伶俐的女大学生,有知书识礼的夫人,还有妇女解放运动组织的成员。这些女权主义者事后经常在狠狠地咒骂了他之后再设法让他落并对他讹诈。她们宣称这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因为维多利亚时代的男人们就是用这伎俩来对付女人的,如今她们也要用之以战胜前的这个男人!而他所采取的对付她们的办法就是在作品中直截了当地和妇女对话。

我从来不喜他的作品,于是估计自己也不可能喜他这个人。似主人形嘛,除非那些耳闻目睹的事实能证明该作者与其文章截然两样。

还好,在奥萨诺的笔下毕竟还有富于同情心的医生,勤奋好学的教师,诚实认真的律师,理想主义的政客,尚纯洁的妇女,明哲理的作家,富于正义的演员等等,所以尽他在写作时使用泼妇骂街式的架势,他的作品中又充斥着使人反胃的恶意,但是现实生活中的奥萨诺还是一个可以相的人,听他讲话,包括听他不知羞耻地嘘自己的写作也不是一件太可怕的事。

他把自己当总编辑的书评社搞成了一个独立王国,手下有两名秘书,20多个负责阅读的职员,另外还聘请了许多兼职的自由职业批评家——从著名作家到挨饿的诗人,从不得志的小说家到德望重的教授等等知识分中的英,应有尽有。他既利用他们又看不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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