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人们所以为的那样去外面打家劫舍？如果他们受过教育，就完全可以和我一样去混钱而且不伤害他人。

在大楼里，接待人员带我穿过为即将到来的季节而设计布置的最新时装展览大厅，然后走过一扇污秽的门，了汉姆希的豪华办公问。大楼的其他分都肮脏得不堪目，这个办公间却整洁漂亮得不可思议。接待员把我转给汉姆希的秘书，这是一位衣着考究，而且颇有气质的中年妇女，她把我领了里问。

汉姆希先生材大。如果不是穿着一裁剪合的西装，上昂贵的白衬衫和红的领带，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哥萨克人。他的面貌刚毅，表情忧郁，给人一尚和诚恳的印象。他从桌旁边站起来，握住我的双手表示迎，并良久盯着我的睛。他离我很近，我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又又密的白发。他很认真地说：“我的朋友讲得对，你有一颗善良的心，我知你会帮助我。”

“我真的帮不了你的忙，我愿意帮，但帮不了。”我回答他之后，又接着就像已经对希勒先生过的解释那样，把伍的规则条件详细地给他说明了一番。我的气比原来预期的还要冷淡，因为我不喜别人死死地盯着我的睛。

他坐在那里，沉沉地着，然后又似乎没听我说过的话，用忧伤的声音说：“我那可怜的妻的很差，儿现在去参军无疑会要了她的命，她是为了他而活着的，别说是要他离开两年，一年也不得了。墨林先生，无论如何你得帮帮忙。如果你能帮这个忙，我会使你今后的生活过得幸福！”

本来他是不可能说服我的，我本就不相信他编织的故事，不过他最后的那句话刺激了我——“我会使你今后的生活过得幸福！”只有皇帝才有足够的权力充满信心地对一个人说这话，现在他竟敢这样许诺，当然靠的是能使鬼推磨的金钱！

“让我好好考虑一下，”我说“也许能想一个办法来。不过，恐怕很难。”汉姆希先生又在不断地，表情依然非常忧郁地说：“我知你会想办法来，你的脑很灵活，心地又很善良。”然后突然把话题一转，问：“你有孩吗？”“有。”我答。他又详细地向我打听孩一共有多少个，年龄多大，什么别，还问起我妻的情况。此时的汉姆希不像在有求于我，倒像是个长辈在关心我的家。末了他还问清了我的家地址和电话号码等等，和其他客的家长一样，说是以便必要时和我联系。

当我告别时，他亲自送我到电梯。我觉得自己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明白了，该解释的也都解释得很清楚了，我没有办法可以使他的儿和兵役局脱钩。汉姆希说得对，我有一颗善良的心，不愿意开空支票来哄骗他和他妻安心。我的脑清醒，的确不可能为了拯救一个该服兵役的牺牲品而与兵役局搞僵关系。那小伙已收到伍通知书，再过一个月就得应征当兵，他母亲也只好单独地活下去。

第二天，维而给我的办公室打电话，用激动得异乎寻常的声音告诉我：刚刚收到了“送货上门特别服务公司”送来的五大箱衣服，其中三个孩的秋冬服装一应俱全，而且非常漂亮，还有一大箱是专门给她的，所有这些衣服都是我们买不起的昂贵的名牌货。“随货而来的一张卡片上写：‘汉姆希送’。他是谁？”维丽惊喜地问“墨林，这些衣服实在太了！他为什么要送这些衣服给你？”

“我为他的公司写了一些小册，稿费不多，所以他答应送些衣服给孩们。我原以为只是送几件而已，真没想到…”我又在编谎话敷衍她了。

电话里继续传来她那惊喜若狂的呼：“他一定是个好人！五箱衣服的价钱肯定超过1000元！”

“那太好了，我今晚回家再和你们谈这件事吧！”我匆匆挂断了电话。

放下话筒后，我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跟弗兰克说了，还提到了希勒先生这位卡迪拉克汽车商。

弗兰克斜着睛看着我说：“你已经上钩了，那家伙要你为他的事，你打算如何去办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