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而奇曲正相反。

“你还记得挨奇曲打的那个年轻人吗？就是鼻血的那个雇员，把衬衫都给脏了的那个呀，记得吗？那个小伙是维加斯警察局副局长最疼的侄！”科里边吃边说。

当时我对社会关系网的价值一窍不通，反而以为像奇曲这么一条汉、杀手、大赌，也许还是协助维加斯运作的一个帮凶，那么，区区一个地方警察局副局长的侄又算得了什么？侄的鼻被打得鲜血淋漓又算得了什么？我说了一大堆诸如此类的话。

科里不厌其详地给我指迷津。

他告诉我：“你应该明白，那个维加斯警察局的副局长是这里的土皇帝，这个大佬从来都是不离警和一支有45发弹的手枪的。他那庞大的家族在拉斯维加斯的历史悠久，早已经盘错节。这里的人年年选他当副局长，他的话就是法律。维加斯所有的酒店都保护费给他，所有的赌场都不得能用重金厚聘他的侄去他们那里工作。你必须明白，在副局长的中，国宪法以及民权法等统统是东那些懦夫胡炮制的产，在维加斯有一整他制定的规矩。例如，任何有犯罪记录的人到访，必须先去警察局登记。请相信我，谁要是不想惹麻烦，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办。我们的也不喜嬉士，你发现城里没有长发披肩的年轻小伙吧？他并不讨厌黑人，但他不喜游手好闲的人和乞丐，维加斯也许是国唯一没有乞丐的城市。他喜女人，认为女人对赌城的事业有好，但是他讨厌拉条的。他不在乎一个男人靠骗他的女朋友为生，或类似的勾当，可是如果有某个自作聪明的人控制着一群女，那他最好当心自己的狗，所以这里的女都是自己拉客，到卖风情。你也许知在监狱里自杀的囚犯中有穷困潦倒的赌徒，有已被定罪的杀人犯，有抢劫银行的匪徒，还有其他诸如此类的人渣，但你可曾听到过有拉条的在牢里自杀的？维加斯就开了这个先河！有三个拉条的家伙在副局长的大牢里自杀了，这其中的奥妙你能够明白吗？”

“那么奇曲了什么事？他坐牢了吗？”我打断科里的话问他。

科里笑了笑，说：“他连那个地方都去不了，还曾经求助过郭鲁尼伏特呢！”

佐顿低声问：“求助桑那都一号？”

科里大惊失地瞧着他。

佐顿微笑着解释：“在我不赌的时候偶尔听到话务员这么称呼他的。”

科里在这片刻里显得有不自在，顿了一下才接着讲下去：“奇曲寻找过郭鲁尼伏特的保护，祈求把他城去。”

“谁是郭鲁尼伏特？”我好奇地问。

“就是酒店的老板，”科里回答我“告诉你，他的际面大着呢，奇曲并不是孤立无援的。”

我望着他，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义是什么。

“奇曲是有后台的，”科里见我一脸迷惘，就若有所指地说“尽这样，郭鲁尼伏特经过权衡利弊后，还是决定把他给副局长理，所以现在的奇曲正躺在社区医院里，骨破碎，而且严重内伤，还需要动整容手术。”

“上帝啊！”我惊叹。

“他的罪名是拒捕，”科里继续说下去“这就是副局长的厉害了，而且奇曲伤好了以后也永远不能重返维加斯，还不止这些呢——纸牌赌档的老板有责任照顾他侄的安全，副局长怪他没尽职尽责，把他给解雇了，他在维加斯从此也就不可能再有立足之地，看来非得远走他乡到加勒比海去谋生不可。”

“别人都不敢雇佣他了？”我又问。

“不，是副局长告诉他，不让他再呆在城里。”科里回答我。

“情况就这么简单？”我追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