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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3/7)

两个衣冠楚楚的彪形大汉从走了来,径直去到赌档老板的面前,跟他嘀嘀咕咕了一会儿,可能知这里的张局面已经告一段落吧,他们那轻松的声笑语不时飘我的耳中。

到A先生掌握牌架了,我在赌客的位置上押下了20元的赌注,使我大失所望的是雇员没有把分给赌客的那两张牌发给我,而是递给了桌另一端靠近佐顿的一个新加的赌客——他就是我第一次看见的科里。

“嗨,科里!你这个神机妙算的狗艺术家,吗来赌纸牌而不去赌你的21?那才是你的拿手好戏哩!”A先生眉飞舞地迎他的到来。

科里笑着说:“我在这里歇歇脚。”

A先生又嚷:“臭小,跟着我下注准没错,这一局肯定是庄家赢!”

科里只是笑了笑,没有答他,我看得来他是在留意着我的动静。我把20元押在赌客的位置上,他为了确保能拿到牌,立即也在这个位置上押下了40元的注。他的注比我的大,雇员理所当然地把牌发给了他,他可是一拿到牌就立刻翻开了,A先生再一次赢了。

A先生得意忘形地哇哇怪叫:“好小,科里!你是我的幸运之神,继续和我作对赌下去!”

雇员付清了押庄家位置的钱之后,对A先生敬畏地说:“A先生,您下的赌注已经到了极限了。”

A先生考虑了一会儿才说:“那就保持这个数吧!”

我知这回我必须非常小心谨慎,首先要到镇定自若。作赌局的雇员把拿牌架的手举起来,让赌客从我坐的桌的这一端开始下注,直到全赌客都下完为止。见我若无其事地坐着不下注,他用询问的光望着我,我依然兵不动,雇员就将目光转向了桌的另一端。佐顿还是在庄家的位置下注,和A先生押同一位置。科里一直注视着我,最后他在赌客的位置上押了100元的注。

雇员把手放下,就在A先生准备从牌架上发牌之际,我把面前的一叠钞票扔到了赌客的位置上。刹时,我背后的赌档老板和他的两位大的朋友停止了说话,对面的云梯警卫也从上面把探了来。

“这是下注的钱。”我淡淡地说。这样就意味着雇员只有在赌成定局后才可以数清注钱,赌客的牌应该发给投这么一叠金的我!

A先生把赌客的牌发给了雇员,雇员把这两张牌面朝下地递给了我。我立刻把牌挤开瞟了一,只有A先生一个人看见我充满了失望的表情。他猜测我的牌一定糟糕透了,兴得几乎起来,但我翻过来的牌却是一张自然九!雇员数清了我押的注钱是1700元,宣布我赢了。

火冒三丈的A先生靠在椅上,燃了一支烟。我完全可以受到他的仇视,于是对他微微一笑,说:“对不起!”扮成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小伙的模样。他怒火中烧,恶毒地瞪着我,恨得咬牙切齿。

在桌的另一端,科里站起来,漫不经心地踱到我们的这一端,坐在我和A先生之间的一张椅上,从而可以拿到牌架。他拍了拍牌架,快活地对A先生说:“嗨,奇曲,和我一起押注,我今天的手气好的,右手臂已经过了七关。”

原来A先生的名字叫奇曲,一个听起来颇不吉利的名字!可以明显地看他很喜科里,也许这也说明了科里是个很懂得如何讨取别人心的人。他在奇曲押了庄家的注后转过脸来,向着我说:“来吧,小伙!和我押同一个赌位,一起来把赌场打个落!”

我好奇地睁大睛问他:“你真的认为自己的手气这么好?”

科里满怀信心地回答我;“我有可能把牌架里的牌全赢了,虽然不敢担保,但是我自信有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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