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两个女孩。”他立刻回答。

“两个女孩？”另一个是艾莉亚？

“嗯，”那人说“说实话，我没亲见过两位小甜心，只知他想让三个人搭船。”

“搭船去哪里？”

“海的另一边，如果我记得没错。”

“你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一个小丑。”银币旋转的速度开始减慢，他一把抓起，银币消失在他手中。“一个担惊受怕的小丑。”

“为什么担惊受怕？”

他耸耸肩“他没讲过，但老伙计机灵狄克嗅得恐惧的味。他差不多每晚都来，请手们喝酒，讲笑话，唱小曲。只有某天晚上，一些有猎人图案的人闯来，你那小丑的脸变得像一样苍白，他赶住嘴，一声不吭，直到他们离开。”他将凳挪近。“塔利派士兵沿码巡逻，监视每一艘来往船只。要找鹿，去树林；要坐船，上码。你那小丑不敢上码，因此我才提议帮忙。”

“帮忙？”

“帮这个忙的价钱可不止一枚银鹿。”

“告诉我，我就再给你一枚。”

“先让我看看，”他说。于是她把另一枚银币放到桶上。他先让银币旋转起来，然后微笑着抓住。“一个不能去找船的人需要让船来找他。我告诉他，我知这情况会在哪里发生。一个隐秘的地方。”

布妮起了疙瘩。“走私者的山？你让小丑去找走私者？”

“他和那两个女孩，”他嘻嘻窃笑“嗯，只不过，我让他们去的地方有一阵没船了。大概第三十十年吧。”他挠挠鼻。“你跟这小丑啥关系？”

“那两个女孩是我妹妹。”

“哦，是吗？可怜的小东西。我也有过一个妹妹，她原本骨瘦如柴，膝盖骨都突来了，但后来她长一对，然后某位骑士之忽然发现她两之间颇引力。上次我见到她时，她正要去君临谋生。”

“你让他们去了哪里？”

他又耸耸肩。“这个嘛，我不记得了。”

“哪里？”布妮在木板上又拍下一枚银鹿。

他用指将银币弹回给她“一个鹿找不到的地方…龙或许可以。”

银买不到消息，她意识到，金龙或许行，或许不行。钢铁更可靠。布妮摸摸匕首，最后还是把手伸钱袋，找一枚金币，放到桶上。“哪里？”

衣衫褴褛的人抓起金币咬了咬。“太了。这下我想起来了，蟹爪半岛，从这儿往北去是一大片荒凉的山丘和沼泽，碰巧我是在那里生，在那里长大的。我本名狄克·克莱，虽然大多数人我叫机灵狄克。”

她没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蟹爪半岛上的什么地方？”

“轻语堡。你一定听说过克莱斯·克莱吧。”

“没有。”

这似乎让他很惊讶“我说的可是克莱斯·克莱爵士！知吗？我有他的血统。他八尺，壮得能单手起一棵松树，扔半里地。没有一匹承受得了他的重量，因此他骑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