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欧莎听从鲁温简洁的指示，替他清洗伤，着手包扎。的乌鸦不停地嘎嘎叫唤。“这样的想法真是荒唐，”她为他在狼咬的伤涂上一气味扑鼻的膏药，发灰白的瘦小学士一边说“我承认，你们两个同时了相同的梦，咋看起来的确很怪，但仔细一想，其实非常自然。你们想念你们的父亲大人，也知他如今遭囚禁。恐惧会影响人的思绪，让人产生奇怪的念。瑞肯年纪还小，不了解——”

“我已经四岁了。”瑞肯说。他正透过镜，眺望首堡上的石像鬼。两只冰原狼各据偌大的圆形房间的一端，添着伤，啃骨。

“——年纪还小，所以——哎哟，七层地狱，还真痛。不，别停下，多抹。正如我刚才所说，他年纪还小，但布兰你应该知：梦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有些有，有些没有。”欧莎将淡红的火倒在长长的伤上，鲁温了气。“森林之能告诉你关于梦的知识。”

老师傅疼得泪都了下来，但他仍旧固执地摇摇。“森林之…本就只存在于梦中。他们早已灭亡、消失。够了，这样就够了，现在把绷带拿来。先垫棉，再裹绷带，绑一，我大概还会不少血。”

“老妈说森林之懂得树木的歌谣，会说动的语言。他们能像鸟一样飞翔，像鱼一般游泳。”布兰说“她说他们的音乐很，光是听到就会让你像婴儿一样哭泣。”

“他们是靠法才办到的，”鲁温师傅有些心不在焉地说“我真希望他们还在。如果有法，我的手就不用痛得这么厉害，他们也可以跟狗沟通，叫它别咬人。”他愤怒地瞟了一那大黑狼。“布兰，你要记好，不能相信法，否则就会拿玻璃剑和人打架的蠢事。森林之正是如此。来，让我给你看件东西。”他突然起，穿过房间，回来之时，没受伤的手里多了个绿罐。“你看看这些。”说着他打开瓶盖，倒几个闪亮的黑箭。

布兰拾起一个。“这是玻璃的。”瑞肯也好奇地靠过来，朝桌上看。

“这玻璃叫龙晶。”欧莎。她手拿绷带，在鲁温边坐下。

“学名是黑曜石。”鲁温澄清，一边起受伤的手臂。“这质是在地心，用诸神之火锻造而成。几千年前，森林之便是用黑曜石打猎，因为他们不懂冶炼金属。他们以树叶编织的衣服代替盔甲，用树充作绑，所以看起来仿佛与森林为一。他们的飞箭和刀刃都是黑曜石的。”

“现在也依旧如此。”欧莎把一块垫布盖在学士的前臂伤，然后用长长的棉绷带扎。

布兰把箭拿近细看，黑的玻璃又又亮，他觉得好漂亮。“可以给我一个么？”

“你就拿去吧。”老师傅说。

“我也要，”瑞肯说“我要四个，因为我四岁。”

鲁温要他算清楚了。“小心，它们依然很锋利，可别割伤自己。”

“告诉我森林之的事。”布兰说。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