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为三个国王效力…”

“结果他们通通都死了。”小指指。

“你的职务到此为止，”瑟曦·兰尼斯特宣布“乔佛里边需要年轻力壮的人。御前会议已经决定，由詹姆·兰尼斯特爵士接任你的职务，担任白骑士弟兄们的队长。”

“弑君者？”利斯坦爵士气严厉，语带轻蔑。“就那个以他誓言守护的国王的鲜血来玷污自己宝剑的虚伪骑士吗？”

“爵士先生，请注意您的措辞。”太后警告他“此人乃是我挚的弟弟，当今国王的亲舅。”

这时，瓦里斯伯爵开了，气比其他人都要轻柔。“爵士先生，对于您过去的贡献，我们并非不知恩。泰温·兰尼斯特大人已经慷慨地同意拨兰尼斯港北一大块土地作为您的封疆，那里不但靠海，而且矿藏丰富，人力充足，足够修筑固堡垒，供应满足您一切需要的仆人。”

利斯坦爵士目光锐利地往上看去。“给我一个安享晚年的地方，以及为我送终的人，是吗？诸位大人，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唾弃你们的同情。”他伸手解开肩上的扣，那件雪白披风随即落下，在地上堆成一团。接着“铿！”地一声，他的盔落在地上。“我既生为骑士，”他告诉他们，一边解开甲的环扣，让铠甲也掉落在地。“也要死得像个骑士。”

“像个没穿衣服的骑士，您说是吧？”小指话。

众人哄笑一团，不论王座上的乔佛里、上朝听令的贵族、杰诺斯·史林特、瑟曦太后、桑铎·克里冈，甚至御林铁卫们——那五位几分钟前还与他同生共死的弟兄——他们都笑了。他们的笑，一定是最伤人的吧，珊莎心想。她看着这名英勇的老人面红耳赤地站在原地，满脸羞愧神，气得说不话来。最后，他佩剑。

珊莎听见在场惊声四起，柏洛斯爵士和林爵士连忙上前与之对峙，然而利斯坦爵士只一个极轻蔑的神，便令他们两人冻结在地。“两位爵士先生，毋需害怕，你们的国王是安全的…但这可不是因为你们护驾有功。即便现在，我依旧可以像切酪一样把你们五个通通砍倒。假如你们打算服侍弑君者，那么你们通通不穿这白袍。”他把剑朝铁王座底一掷。“小鬼，拿去罢。要不要熔了这把剑，让王座上再多一把，随你兴。那样的话，对你的助益还要过这五人手中的剑。而等史坦尼斯大人拿下你的王位后，或许也能坐在这把上面。”

他绕远路离开，脚步踩在地板上，声响宏亮，回音在光秃秃的石墙间回。贵族男女站开让他通过，直等侍从关上了那两扇大的橡木青铜门，珊莎才又听见话音：有轻声细语，有不安地脚步，还有议事桌上纸张的挪动。“他竟然叫我‘小鬼’，”乔佛里愤恨地说，听起来比他的实际年龄更显孩气。“他还说了我叔叔史坦尼斯的事。”

“随说说罢了，”太监瓦里斯“不是认真的…”

“他搞不好和我两个叔叔串通谋反。我要把他抓起来，好好审问。”无人动作。乔佛里提声音“我说了，我要把他抓起来！”

杰诺斯·史林特从议事桌边站起来。“陛下，此事就给我手下的金袍卫士去办。”

“很好。”乔佛里国王。杰诺斯伯爵走大厅，他的两个丑儿急忙跟上，一边拖着刻了史林特家徽的金属盾。

“陛下，”小指提醒国王。“我们可以继续议程。原本的七铁卫如今只剩六人，我们需要为御林铁卫再添一名生力军。”

乔佛里面微笑。“母亲，告诉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