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们当着铁王座和全国诸侯的面审理这个案吧，那么他们铁定完。如果瑟曦真有这么机灵就好了…

提利昂·兰尼斯特叹了气。是有些许小聪明，却常常被她的傲慢所蒙蔽。她只会把这件事当成奇耻大辱，却看不到里面蕴藏的机会。至于刚愎轻率又冲动易怒的詹姆，那就更别提了。遇到绳结，只要能用剑斩成两段，哥哥是决计不会动脑解开的。

他倒想知派小贼去杀那史塔克小鬼灭的，究竟是哥哥还是，也很好奇艾林大人的死，到底与他们有没有关系。倘若老首相当真是被害死，还真是得净利落。像他那年纪的人突然染病亡本就稀松平常。反过来讲，找个呆鹅拿着偷来的刀去杀布兰登·史塔克，却是笨得不像话的作法。仔细想想，还真是奇怪…

提利昂打了个冷颤。这是个下的可能。或许冰原狼和狮并非森林里仅有的猛兽，果真如此，那肯定是有人拿他当替死鬼。提利昂·兰提斯特最恨被人利用。

他得离开这鬼地方，越快越好。跟莫德以力相搏是不用想了，大概也不会有人拿来六百英尺长的绳助他脱逃，所以他只能靠三寸不烂之脱。他这张碎嘴害他了大牢，一定也他妈的能让他重获自由。

提利昂站起来，努力不去注意脚下轻轻把他拖向悬崖边的倾斜地面。他握拳敲门。“莫德！”他喊“看门的！莫德，我要跟你谈谈！”他足足捶了十分钟才听见脚步声。铁门轰然打开的前一刻，提利昂及时开。

“好吵。”莫德满血丝地咆哮。他一只手里握着一条又又宽的带，对折了抓在掌心。

别让他们知你害怕，提利昂提醒自己。“你想不想发财？”他问。

莫德揍他。他反手懒懒地挥带，打中提利昂上臂。力震得他脚步不稳，痛得他咬牙。“矮冬瓜，别吵。”莫德警告他。

“金，”提利昂装笑“凯岩城里到都是金…啊啊啊…”这回莫德用了力，带一声爆裂，自他手中蹦到提利昂肋骨上，痛得他当即跪下。他迫自己抬看着狱卒。“跟兰尼斯特家一样有钱，”他呼困难地说“他们不都这样说么？莫德——”

莫德咕哝一声，带划破空气，正中提利昂面门。他天旋地转，连自己是如何摔倒都不记得。再睁时，他发现人躺在牢房地上，耳鸣不已，满嘴是血。他伸手想找个支撑爬起来，结果手指摸到的却是…什么也没有。提利昂飞快地回手，仿佛被到似的，憋气不敢呼。他刚好落在山崖边，距离蓝天只有几寸之遥。

“还要说吗？”莫德双手各握带一端，猛力一扯，啪的一声把提利昂吓得脚，狱卒乐得哈哈大笑。

他不敢把我推下去，提利昂一边从崖边爬回来，一边绝望地告诉自己。凯特琳·史塔克要留我活，他绝对不敢杀我。他用手背抹抹上的血，嘻嘻笑：“莫德，刚刚那下可真带劲。”狱卒眯看他，不知这是讽刺还是真心话。“我用得着你这么壮的人。”带打过来，但这回提利昂缩闪过。“我说的可是金，”他像只螃蟹似地爬回来，重复“你一辈都用不完的金，买土地、女人、好都不成问题…你还可以当个贵族老爷。‘莫德大人’，听起来不赖吧？”提利昂咳一大血和黏黏的东西，朝天空吐去。

“没有金。”莫德说。

他上钩了！提利昂心想。“他们抓我的时候把我的钱包搜走了，但钱还是我的。凯特琳·史塔克抓的是我的人，不至于纡尊降贵，抢我的钱。那事不光彩。只要你肯帮我，里面所有的金都是你的了。”莫德的带再度扑来，但只是漫不经心地一挥，动作缓慢，充满轻蔑。提利昂伸手抓住带，这下他成了他的囚犯。“你完全不用冒风险，只要帮我传个信就成。”

狱卒把带从提利昂手中回。“信？”他说，就好像以前从没听过这两个字。他一皱眉，额上便现许多陷的凹痕。

“是的，莫德大人，你听我说什么，就去跟你家夫人说什么。告诉她…”告诉她什么？如何才能打动莱莎·艾林？提利昂·兰尼斯特突然灵光一现。“…告诉她我打算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