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奈德惊讶地轻声说。

“哟，好极了。”小指说着关上门。“您认得她。”

“大人，我好怕你不会来。”她贴在他膛上细语。“培提尔一直捎来你的消息。他告诉我艾莉亚和年轻王的事了。我的乖女儿们都还好么？”

“她俩都很难过，也很愤怒。”他对她说“凯特，我不懂。你来君临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奈德询问妻。“是布兰的事？难他…”死这个字几乎就要脱而，但他无法启齿。

“是布兰的事，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凯特琳。

奈德更摸不着脑。“那是怎么回事？亲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

“你觉得这里看起来像什么？”小指说着在窗边落座。“这就是家院。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不可能找到凯特琳·徒利呢？”他微笑“说来也巧，这家店恰好就是由我经营，所以要安排很简单。我可是极力避免让兰尼斯特的人得知凯特在君临的消息。”

“为什么？”奈德问，这时他才看见她的手怪异的姿势，看见那尚未愈合的红伤疤，左手小指和无名指僵不便的样。“你受伤了。”他握起她的手反复检视。“老天，伤得好…这是剑伤还是…夫人，怎么会发生这事？”

凯特琳从斗篷下一把匕首给他。“有人带着这把刀要取布兰命。”

奈德猛地抬。“但是…谁…谁会这么…”

她伸手指贴上他嘴。“亲的，让我说比较快。你好好听着罢。”

于是他仔细聆听，而她将事情始末和盘托，从藏书塔大火、瓦里斯、前来迎接她的都城守备队一直说到小指。等她说完，艾德·史塔克手握匕首，呆若木地坐在桌边。布兰的狼救了那孩一命，他呆滞地思索着。当初琼恩在雪地里找到那群小狼时，他说了些什么？大人，您的孩注定要拥有这些小狼。结果他却亲手杀了珊莎的狼，到来这是为了什么？他现在的觉是罪恶？还是恐惧？假如这些狼实乃上天所赐，他究竟犯了何等滔天大罪？

奈德痛苦地迫自己将思绪拉回前的匕首，思考隐其后的义。“小恶的刀。”他复诵。这太不合理。他握平的龙骨刀柄，将之狠狠地桌面，觉它地咬木。匕首就这么立着，仿佛在嘲他。“提利昂·兰尼斯特为什么要布兰的命？那孩从没招惹他。”

“你们史塔克家的人都没脑的？”小指问“小恶当然不会单独行动。”

奈德起，绕着房间踱步。“难说王后亦参与此事？或者，诸神在上，连国王他也…不，绝对不可能。”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起了那个荒冢地的清冷早晨，劳提到派刺客去对付坦格利安公主。他忆起雷加那尚在襁褓的儿，血淋淋的颅，以及国王置之不理的态度，正如不久以前他在瑞的会客厅里的所作所为。珊莎的哀告至今犹在耳际，一如莱安娜临终前的恳求。

“国王八成不知情。”小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对于不想知的事，咱们的好劳向来是不见为净。”

奈德没有答话。屠夫小弟的那张几乎被劈成两半的脸浮现在他前，然而国王半声也没吭。他的脑袋开始轰轰作响。

小指晃到桌边，把匕首从木里。“无论怎样行动，都构成叛国罪。若是控告国王，只怕你话还没就先被伊林·派恩给宰了。若是王后…除非你能找到证据，而且能让劳听去，才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