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爵士谈谈。”哥哥说。丹妮发现自己也好奇地端详着这位骑士，他年纪颇大，约莫四十来岁，发虽已逐渐稀少，但仍旧健壮。他不穿丝棉质的衣服，改穿羊和革，一件暗绿的外衣上绣着双脚人立的黑熊。

伊利里欧总督用他的手拍了拍丹妮的肩膀，此刻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名来自她一无所知的草原的怪异男。“好公主，您瞧好了，”他悄声“这就是卡奥他本人啦。”

丹妮心中只想赶逃避躲藏，但哥哥正盯着她呢，假如惹火了他，又得唤醒睡龙之怒。于是她张地转过去，怯生生地打量起那个韦赛里斯希望在今晚宴会结束前开要求娶她为妻的人。

先前帮她沐浴的那名女孩所说的和事实倒也差距不大：卓戈卡奥比在场最的人都还要一，然而动作却极为捷轻灵，矫健的形一如伊利里欧百兽园里的猎豹。他远比她想像中来得年轻，应该不超过三十岁。他的肤乃是亮铜，厚重的胡须上系着黄金和青铜的铃铛。

“我得过去表明来意。”伊利里欧总督说“在这儿等着，我会带他过来。”

当伊利里欧摇摇摆摆地走向卡奥时，哥哥抓住她的手，箍得她直想喊痛。“好妹妹，你看到他的辫了没？”

卓戈的发辫黑亮宛如午夜长空，涂抹了香油，看起来沉甸甸的，上面系有许多金属小铃，随他行动而当啷作响。他的长发过腰，超过，尾端轻拂着大。

“你看到他的发有多长了没？”韦赛里斯问“每当多斯拉克人在战斗中落败，他们便割去辫以示不誉，如此全世界都会知他们的耻辱。卓戈卡奥一辈都没有吃过败仗，他称得上是龙王伊耿再世，而你将会是他的王后。”

丹妮看着卓戈卡奥，他的容貌刚毅冷峻，瞳黑亮冰如玛瑙。当她不小心唤醒睡龙之怒的时候，哥哥会欺负她，但他不像前这个男人这样能把她吓得六神无主。“我不想当他的王后，”她听见自己用细小的声音说“韦赛里斯，求求你，求求你，我不要，我真的好想回家。”

“回家？”虽然他刻意把声音压低，但丹妮还是听得话音里的愤怒。“好妹妹，你倒是说说看，我们回哪个家啊？我们的家早给人夺走了！”他把她拉一旁的影里，避开众人的视线，指甲用力抠她的肌肤。“我们回哪个家啊？”他重复着问，言下之意，家即是指君临、龙石岛和那整个失去的国度。

可丹妮所指的本就不是这些，她要的只是他们在伊利里欧宅邸里的居所，那儿虽然算不上真正的归宿，但毕竟是下他们所拥有的一切。可哥哥不愿听这些话，那里不是他的家，就连红漆门院也不是。他的指甲越掐越，似乎在问答案。最后她终于哑着嗓，噙着泪低语：“我不知…”

“我却是知的。”哥哥尖刻地说“我们会带着一支军队回家，好妹妹，我们会带着卓戈的千军万回家。假如你必须嫁给他，跟他上床才能换来这些，你就给我乖乖去。”他朝她浅笑“只要我能得到那支军队，就算得让他卡拉萨里的四万人通通把你上一遍，我也会同意，必要的话，连他们的一起上也行。现在你只给卓戈一个人，已经该偷笑了。还不快把泪，伊利里欧就要带他过来，我可不想让他看见你哭哭啼啼的样。”

丹妮转过去，果然总督脸上堆满笑容，正一边打躬作揖一边陪送卓戈卡奥朝他们这边走来，她赶用手背抹去还未掉下的泪滴。

“快对他笑，”韦赛里斯的手又落到佩剑的剑柄上，张地说“抬，让他看看你那。诸神在上，你已经够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