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克里冈再次大笑。“看来你父亲不是个骗便是个傻瓜。杀戮才是世上最好的事。”他长剑。“这就是真实。想必你尊贵的父亲大人在贝勒大圣堂前有会。瞧啊，临冬城公爵，国王之手，北境守护，了不得的艾德。史塔克，传承八千年之久的血脉…却被伊林·派恩一剑斩首，不是吗？你记不记得，当人落地时，他的躯还手舞足蹈地痉挛？”

珊莎突然到一阵寒意，于是抱住自己。“你为何总这么讨厌？我是在谢你…”“没错，你把我当作那些你喜的‘真正的骑士’。算了吧，小妹妹，你以为骑士有什么用？成天穿着黄金铠甲，一心博取女士心？我告诉你，骑士惟一的用就是生来被我杀。”他将长剑锋刃抵住她脖，就在耳朵下面，她可以觉它的锋利。“我从十二岁时开始杀人，至今刀下之鬼已数不胜数。不论历史悠久的世家豪门，一天鹅绒的佬富翁，趾气昂的贵族骑士，是的，还有女人和小孩——人为鱼，我为刀俎。他们尽可以占有土地，神灵和金钱！他们尽可以彼此呼‘爵士’！”桑铎·克里冈朝她脚边啐了一，以示不屑。“我只要这个，”他边说边把剑从她咽举起“有了它，世上我什么都不怕。”

除了你哥哥，珊莎心想，但她控制情绪，没说。看来，他正如他自己所说，真是一条狗，一条坏脾气的疯狗，谁想摸他反而被咬，谁想伤他主人他也和谁拼命。“河对岸那些人你也不怕？”

克里冈转望向远的火焰。“火，”他还剑鞘。“火是懦夫的武。”

“史坦尼斯公爵不是懦夫。”

“但也没他哥哥的气概。区区一条小河，难不倒劳。”

“他要是过了河，你怎么办？”

“战斗。杀人。也许被杀。”

“你不害怕吗？你犯下这么多罪孽，人死以后，也许会被诸神罚下七层地狱呢。”

“罪孽何在？”他大笑“诸神何在？”

“诸神创造了我们所有人呀。”

“所有人？”他嘲讽地笑。“那你告诉我，小小鸟，什么样的神会创造小恶那样的怪？什么样的神会容忍坦妲伯爵夫人的女儿那样的弱智？如果这世上真有神灵存在，他们只是创造绵羊好让狼不挨饿，创造弱者来给者愚。”

“真正的骑士会保护弱者。”

他嗤之以鼻。“真正的骑士和诸神一样，都不存在，活在人间，倘若无法自卫，就是死路一条，必须为别人让。刀剑和权统治着这个世界，千万别相信旁的说法。”

珊莎从他边踉跄退开。“你好恐怖！”

“我很诚实，恐怖的是这个世界。好了，快飞吧，小小鸟，你不敢面对我，我则受不了你的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