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都要。”

小指捻捻修剪整齐的尖胡“莱莎也有自己的难，明月山脉里的山氏族越来越肆无忌惮，数目逐渐增加…装备也日益良。”

“真叫人痛，”提供装备的提利昂·兰尼斯特说“不过这个忙我能帮，只需我一句话…”

“这句话的代价是什么？”

“我要莱莎夫人母奉乔佛里为王，宣誓效忠，然后——”

“——兵攻打史塔克和徒利？”小指摇摇“兰尼斯特，你计划的漏在于：莱莎绝不会与奔城作对。”

“我当然不会这么要求她。我们又不缺敌人，可以动用她的军队去对付蓝礼大人，或史坦尼斯大人——倘若他从龙石岛兵的话。作为回报，我会还她一个公，为琼恩·艾林主持正义，并恢复谷地的和平，我甚至会任命她那可怕的孩为东境守护，继承先父的职位。”我要看他飞！男孩的声音在记忆里隐约回“为确保我履行承诺，我还会把外甥女给她。”

看到培提尔·贝里席那双灰绿眸里真正的惊讶，他颇得意“弥赛拉？”

“等她成年以后，便可嫁给小劳公爵。在此之前，她留在鹰巢城当莱莎夫人的养女。”

“请问太后对此有何看法？”小指一见提利昂耸肩，当即大笑“想也知，兰尼斯特，你真是个危险的小家伙。不错，我可以在莱莎耳边对她这么唱，”他又那狡猾的微笑，目光浮现一抹促狭“如果我愿意的话。”

提利昂，不动声，他知小指绝对沉不住气。

“好吧，”过了半晌，培提尔毫无愧地接腔“你打算给我什么好？”

“赫堡。”

观察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实在有趣。培提尔伯爵的父亲是王国贵族中地位最卑微的一类，他的祖父更只是个毫无田产的雇佣骑士；他所继承的家业，只是五指半岛海滨一片风肆的岩岸。赫堡却是七大王国中最为丰饶硕的领地之一，占地广大，土壤丰，壮丽的主城固若金汤，与国内任何城相比，都绝不逊…与它相比，连奔城都显得小巫见大巫——培提尔·贝里席便是在那里过徒利家养，可当他不知分寸地觊觎霍斯特公爵千金时，立刻被暴地轰去了。

小指了时间整理披风，但提利昂可以看见那双狡獬猫里闪过的饥渴。对方上钩了，他心里清楚。“赫堡是个不祥之地。”片刻之后，培提尔伯爵说，装无趣的样。

“那就把它夷为平地，依您的意思重新修建。不用担心经费，我打算让您总领三河域，这些河间贵族已经证明了他们有多么反复无常，就让他们对您宣誓效忠吧。”

“连徒利家也一样？”

“假如我们胜利后，徒利家还存在的话。”

小指的表情像极了刚偷咬一大蜂窝的男孩，他很想提防蜂，但蜂却太过甜。“赫堡及其所有领地、税赋，”他寻思“如此一来，你就让我跻于王国最显赫的贵族之林。大人，非是我不懂知恩图报，可——您为什么要这样？”

“先前在国王继位的危机中，您辅佐太后匡护王上，立下汗功劳。”

“杰诺斯·史林特不也一样？况且他也新近得到了这个赫堡——可一旦他没了利用价值，便又把城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