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

“至于你和佛雷家小孩之间的事，我不会告诉罗德利克爵士的。”

“谢谢您。”

他们让布兰坐在父亲的橡木座椅上，椅垫和坐褥乃是灰天鹅绒制成，正对长板桌。罗德利克爵士坐在他右手，鲁温师傅则在左边，面前摆了笔墨和一叠空白羊纸，准备记录会议程。布兰伸手越过木桌面，请求威曼伯爵原谅他的迟到。

“嗳，不是王迟到，”白港伯爵和颜悦地回答“而是其他人早到，就这么回事儿。”威曼·曼德勒笑声宏亮。难怪他没法骑，因为他看起来比还重。他不仅材雄伟，而且话说个没完。他先恳请临冬城认可他刚指定的白港海关人员，只因从前的官员把税收暗中扣留下来输送君临，不肯缴给新的北境之王。“除此之外，罗柏国王也需要自行铸币，”他表示“而在白港建立铸币厂最为合适。”他说，只要国王同意，他愿意全权负责此事，随后他又说明自己如何加港的防御工事，并把每一项修缮费用详细列。

除了铸币厂，曼德勒伯爵还提议为罗柏建造一支舰队。“自‘焚船者’布兰登烧掉他父亲的船队以来，我们北方几百年来都缺乏海军。只要给我充足的金钱，一年之内我就可以造一支舰队，足以拿下龙石岛和君临。”

一听战船，布兰的兴致就来了。虽然没人问他意见，他却觉得威曼伯爵的主意实在很，他已经可以在脑中勾勒那幅景象了呢！不知双脚残废的人能不能指挥战舰？可惜罗德利克爵士只答应把提案送罗柏决定，而鲁温师傅则是埋奋笔疾书。

他们从上午直说到下午，中途鲁温学士派麻脸提姆去厨房端来餐，他们便在书房里吃了酪、烤和褐的小麦面包。威曼大人一边用他大的手指撕扯，一边礼貌地询问他的堂妹，霍伍德伯爵夫人的近况。“您也知，她原本是曼德勒家的人。或许，等她的悲伤告一段落，她会想再次冠上曼德勒的姓氏，您说是吧？”他咬翅，咧嘴笑笑“说来正巧，我也当了八年的鳏夫，早该讨个老婆了，对不对啊，诸位大人？孤单单一个人，毕竟会寂寞啊。”他扔开骨，伸手拿了一。“若是夫人想找个年轻小伙，嗳，我家文德尔也没成亲呢。下他到南方侍侯凯特琳夫人去了，不过等他回来，一定也想讨老婆吧。他是个勇敢的孩，人又风趣，正是教她重唤青的最佳人选，不是吗？”他起外衣袖，抹去下的油腻。

透过窗，布兰听着远的兵击，他对嫁娶之事毫无兴趣。我好想上场比武。

等餐桌收拾净，威曼伯爵方才提到一封泰温·兰尼斯特公爵的来信，内容涉及他在绿叉河被俘的长威里斯爵士。“他情愿不收赎金，放我儿回来，只要我从陛下边回兵力，并发誓不再参战。”

“这毫无疑问，直接回绝就是。”罗德利克爵士说。

“您不需担心，”伯爵向他担保“罗柏国王的属中要数我威曼·曼德勒最为忠诚，只是啊，我不愿儿在赫堡那鬼地方待得太久，听说那里有诅咒呢。哎，其实这事我向来也不信，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您瞧杰诺斯·史林特什么下场，先是被太后擢升为赫堡伯爵，没两天又被她老弟扯了下来，听说被送去守长城啰。我在想，能不能尽快安排适当的人质换？我了解威里斯，他一定不愿坐等战争结束。我这儿可英勇，打起仗来跟獒犬一样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