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的，我若不是因为跟着恒山先生外学画学了一年，今年十月就该结业了。”

结业之后就是议亲、定亲，烦扰纷纷而来。

卫蘅了。

“我也不瞒你，我正是不想太早订亲嫁人，才劝服了母亲让我跟着恒山先生学画的。”卫萱。

卫蘅睁大了睛，没想到卫萱跟着恒山先生学画还有这个原因，她还以为卫萱纯粹是画画来着。卫蘅想着，上辈卫萱也是跟着恒山先生学了画的，岂非她上辈也是这样的想法？难她不愿意嫁给陆湛？

“可是等女学结业，二的年纪也不算小了啊。”卫蘅，十六岁结业，从议亲到成亲，还要个一年半载的，嫁人的时候卫萱也就十八了，实在不算早。

卫萱笑：“对于咱们来说，哪怕是十八嫁人，也嫌早，嫁了人哪有当姑娘舒服自在。”

这倒是实话，卫蘅了，与卫萱相视一笑。

“可是二刚才是在什么呢？”卫蘅又问，单纯是为了不想早嫁，可不会惹得卫萱如此烦恼。

“说来也不怕你笑话，若是年岁相当的话，我娘亲恐怕恨不能让我嫁到里去。”卫萱，但是太已经有了太妃，卫萱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去当侧妃的“她总觉得我样样都优秀，什么事都理得好，就该去搏个前程。”

真是天下父母心，卫蘅反握住卫萱的手，没想到木夫人原来对卫萱也是这般严厉的。

卫萱的脸红了红“若是叫我说，倒宁愿嫁个清净人家，平平淡淡地过一辈才好。并不求大富贵，平安才是福气。”

卫蘅猛地，可不就是么，卫萱上辈嫁齐国公府，表面瞧着风光，一辈荣华富贵，一品诰命，可是女人心底的苦只有自己知。卫蘅的意思，若是卫萱嫁给了范用，那肯定会极幸福的，范用铁定将她捧在手心里，生怕摔着、着了她。

卫蘅心里一动，虽然她也对自己这心思有些小小的不齿，但依然问了来“可是我听说，大伯母有心将你说给陆家表哥啊。”

卫萱脸一红，她母亲的确有心将她嫁陆家，也来问过自己的意思，卫萱也知陆家的媳妇不是那样好当的，可是因着那个人是陆湛，她也有心试试。不过这些日，她再也没有听自己母亲提起过这件事，卫萱何等聪慧锐之人，知定然是和陆家的亲事没有说成。

在卫萱心底，对陆湛也是有一丝向往的，毕竟是那样优秀的男。但是亲事不成，卫萱心底虽然有遗憾，却也并不苦恼。她苦恼的是如今不知该何去何从。

毕竟卫芳的前车之鉴就在前，谁知商彦升会是那样的人，那样的人家居然就敢拿侯府的小，所以尽卫萱嘴上说想嫁清净的人家，可真要到那一步，她却又未必敢。

卫萱的迷茫正是为了这未知的将来，当然平常时间，她也并不为这些事烦心，只是今日偶然路过被卫蘅的箜篌声引，不知不觉就勾了心事，这才有了下这番心。

卫萱没有回答卫蘅关于陆湛的话题，毕竟就连她自己也知得不多，她也没去问自己母亲后来的事情，不想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