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平庸了。

如今，清莲先生已经开始教各香料的效用和忌讳了。比如*对心腹痛、拘挛有疗效，安息香可以行血活气、开窍避秽，可以医治猝然昏迷、心腹疼痛，龙脑香则可以治疗神昏，麝香妇不宜多闻等等。

这些卫蘅倒是记得极好，所以月考也能通过，但卫蘅心里不由懊悔，当初选课时还该选一门“岐黄”等她极有章法地跟着清莲先生学了制香后才知，香除了能让人怡神之外，其实还能治病，且效果还好。不过却需要一些岐黄之术的底。

女学开学的三个来月里，卫蘅在黄字班里的排名只能算中等，除了御、两艺让人惊艳之外，其他的课艺都没有太突的地方，当然算学也是相当不错的，可是在卫蘅里，那算学学得太简单，以至于大家的成绩都不错，也就分不好坏了。

不过何氏大约也看了卫蘅在经义和诗文上的天赋有限，一颗心都专在那些“旁门左”上了，何氏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心里已经默认了卫蘅及不上卫萱，对她的要求也就不再那样苛刻了，至少卫蘅考了女学不是么？

这日卫蘅下了学到家，门先去给何氏问安，她里天生有些淘气，对阶梯上站着的小丫比了个不准声的动作，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何氏的屋。

“真是没想到，芳儿竟然有这样的心，平日里倒是咱们小瞧她了。”何氏的声音从东次间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早晨发现，有姑娘还没有搞清楚澄和陆湛的关系。

陆湛，字澄，湛有清澈之意，澄也有清澈之意，所以取了这个字。

然后姑娘们问我，陆湛得上这个名字么？

我说，怎么不上啊，湛，还有的意思，所以组词是湛，技术湛，完全得上，咔咔。

谢我亲的你们，一起愉快地度过2014的最后一个月吧，共同珍惜，你们。谢谢111的鱼雷，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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