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和瓦妲夫人的嫡生儿也该世了。”

这是个铁石心的人，凯特琳从前就很了解他。

“拉姆斯有无提到席恩·葛雷乔伊？”罗柏质问“他死了还是逃了？”

卢斯·波顿从腰间袋里取一条破破烂烂、革样的东西。“我儿将这个献给陛下。”

一见此，文德尔爵士忙转开圆脸，罗宾·菲林特和小琼恩·安柏换神，大琼恩则像公般了鼻息。“这是…人？”罗柏犹豫着问。

“从席恩·葛雷乔伊的左小指上剥下。我承认，我儿手段有些毒辣，但是…和两位王的命相比，这肤又算得了什么？您是他们的母亲，凯特琳夫人，我将它呈给您…作为复仇的信如何？”

她心中的一分只想握住这令人骨悚然的战利品，贴心房，但她控制住情绪。“别，谢谢你，还是拿开吧。”

“剥席恩的并不能让我弟弟起死回生，”罗柏说“我要他脑袋，不要他的。”

“他是隆·葛雷乔伊唯一在世的儿，”波顿大人轻声提醒大家“下也就是铁群岛的合法君主。一个作人质的国王是无价之宝。”

“人质？”这个词让凯特琳很不满，人质是可以换的“波顿大人，希望你的意思不是指可以用杀我儿的凶手来当筹码！”

“无论谁想坐稳海石之位，都必须先除去席恩这个心腹大患，”波顿淡淡地指“他虽陷樊笼，但继承顺位毫无疑问排在叔叔们之前。我建议，留他一条狗命，将来可以用他的人来要挟铁群岛的统治者作让步。”

罗柏不情愿地考虑了片刻，最后“好，很好，就暂时留着他。暂时。叫你的人把他看好，直到我们返回北境。”

凯特琳望向卢斯·波顿“刚才文德尔爵士说兰尼斯特军追到了三叉戟河畔？”

“是，夫人，这是我的过失。一切都怪我在赫堡耽误得太久。伊尼斯爵士提前几天离开，当时三叉戟河的红宝石滩尚勉可以通过。等大队人抵达，却正好遇到涨。我别无选择，只能靠搜集到的几艘小船，一一把队带过去。当兰尼斯特军杀到时，三停中有二停过了河，剩下三分之一的队却还滞留南岸，主要是诺瑞家，洛克家和伯莱利家的人，以及威里斯·曼德勒爵士指挥的、由白港骑兵组成的后卫队。当时我人在北边，无能为力，只能睁睁看着威里斯爵土和他的下竭尽所能地英勇奋战，却被格雷果·克里冈率领重甲骑兵发起冲锋，赶大河。阵亡的阵亡，淹死的淹死，剩下的要么渍散，要么作了俘虏。”

格雷果·克里冈真是我们的灾星，凯特琳不禁想。如此一来，罗柏是否该回对付山？兰尼斯特军要是杀过来怎么办？“克里冈过河了没有？”

“没有，他别想过河。”波顿语音虽轻，却充满肯定“我在渡安排下六百兵。其中包括来自于溪地、山区和白刃河的矛兵，——百名霍伍德家的长弓手，许多自由骑手和雇佣骑士，并由史陶家和赛文家的队伍压阵。正副指挥分别是凯勒·佛雷顿爵土和罗纳·史陶爵土。凯勒爵土乃已故赛文大人的左右手，想必您也有所耳闻，夫人，狮游泳的本领不比奔狼，只要位不退，格雷果爵士纵有三六臂也过不了河。”

“当我军踏上堤时，最大的隐患便是敌军从南面来袭，”罗柏说“大人，你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