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乞丐帮的兄弟布，说你父亲将自己变得比伊里斯王更伟大，可只有诸神才能位于国王之上，所以他们送你作为诅咒，教训你父亲：没有凡人可以和他们平起平坐。”

“我很努力地去啦，可惜他不取教训，”提利昂装腔作势地叹“您继续讲吧，我喜听故事。”

“我们发现你生得无甚特异，因此失望。一路过来，人们都说你像猪似的长了一的卷尾，大得奇，几乎有的一半那么大，而你生下来就有厚厚的黑发和胡，一只邪恶的睛与狮爪。你牙齿很长，因此不能闭嘴，而你双之间，不仅有男人的命，还有女的。”

“是嘛，要一个人能自己自己，可就省却不少烦恼，您说对吧？而尖牙和狮爪时不时也能派用场的。算啦，我已经明白您的失望了。”

波隆笑声来，但奥柏笑不笑。“若非你亲的，我们本见不着你。那时候，你们家的人从不将你带来，更不用说向客人展示了，我们只常在夜间听见从凯岩城传来婴儿的哭嚎。我得承认，你那时候的哭声真了不起，可以哭上好几个钟，除了女人的，什么也治不住。”

“这嘛，到现在也没改。”

这回奥柏亲王终于放声大笑“咱俩真是味相投。戈勒斯大人曾告诉我，他梦想长剑在手，革裹尸，我回答他我梦想：房在，醉死温柔乡。”

提利昂咧嘴一笑“您刚才提到我？”

“瑟曦答应伊莉亚，一定会满足我们的好奇心。我们临走的前一天，我母亲和你父亲在一起商议事情，她和詹姆则将我们带去你的房间。你妈想把我们赶去，但你三言两句就把她打发。‘他是我的，’她说，‘而你不过是，’没资格涉我。不闭嘴的话，我就叫父亲把你掉，反正只需要房，不需要的。”

“不错，太后陛下她从小就是魅力非凡，”提利昂饶有兴味地说。居然说“他是我的”真想不到，可惜从此之后，她大概再没有这样的想法了。

“瑟曦亲手解开你的襁褓让我们仔细观看，”多恩亲王续“你的确有只邪恶的睛，上长黑的绒，脑袋也比多数新生儿要大…但你没尾，没胡，没尖牙，没狮爪，两之间也只有一粉红的小突起。听了这许多离奇传说，结果泰温大人的祸不过竟只是一位红通通、脚有畸形的丑陋婴儿。伊莉亚见到你就像小女生见到猫咪小狗似的尖叫起来，我想你一定听见了，尽你长得很丑，她还多想抚养你呢。我告诉你，你真是个可怜的怪，她回答：‘谁说的？这家伙杀了我妈妈。’然后用力拧你的小命，像要把它扯下来。你厉声惨叫，但她充耳不闻，最后你哥哥詹姆发话：‘住手！你痛他了！’，瑟曦方才停止。‘有什么关系？’她向我们保证，‘大家都说他活不长，他这玩意儿反正也长不大’。”

艳照，秋日炎，但提利昂·兰尼斯特听到这一切之后，只觉冰冷彻骨。我亲的，他摸摸鼻上的伤疤，用那只“邪恶的睛”瞪着多恩人。他为何告诉我这些？考验我？像瑟曦一样嘲我？想听听我的尖叫？“这故事不错，您定要给我父亲讲，我保证他听过之后会和我一样开心的。尤其是关于尾的分，您知，我本来有尾，却是被老爸亲手切掉。”

奥柏亲王嘿嘿一笑“你真是越长越有趣了。”

“是吗？可我想长呢。”

“说到有趣…我刚从布克勒大人的侍从那儿听到个奇怪的传闻，据说你专门设立针对女的税？”

“准确地说，是对娼行业征税，”提利昴不安地回答，该死，这与我何？明明是给父亲的！“呃…一次一个铜板。首相大人认为如此可以提升都城的德准。”真实目的是为乔佛里的婚礼筹款。不消说，作为财政大臣，人民所有的不满都会发到提利昂上。据波隆讲，大街小巷都将这称为“侏儒的铜板”“张开双吧，婊，为了半人！”院和酒馆里，人们如此笑骂。

“看来我得带上一荷包铜板，亲王与庶民都要守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