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愿…愿光之王领他们穿越黑暗，到达幸福的彼岸，”他说。

愿天父给以他们公正地裁判，愿圣母赐予他们宽宏的慈悲，佛斯心想，但他把祈祷留在心里。龙石岛上没有七神的位置。

“我儿在亮城没事，”伯爵“但我侄儿却在怒火号上死了，伊姆瑞爵士是我弟弟莱安所生。”

正是伊姆瑞·佛罗爵士要他们降帆下桨，盲目地闯黑河，毫不在意河的两座石塔。佛斯不会忘记他。“我儿利克是您侄船上的桨官，”他记得自己看见怒火号被野火吞没“他们那艘船有无幸存者？”

“怒火号载着所有船员一起焚毁沉没，”伯爵大人“你的儿、我的侄儿连同其他壮士一起牺牲。彻彻尾的惨败啊，爵士。”

此人意气消沉，一厥不振。梅丽珊卓怎么说的？灰尘中的余烬也能重新燃起熊熊烈火。难怪把他发来这里。“陛下绝不会投降，大人。”

“蠢，真蠢。”艾利斯特伯爵坐回地上，仿佛站着对他而言太费劲。“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永远也坐不上铁王座，事实摆在前，说来就算背叛吗？话虽不好听，却是千真万确。除开里斯船，他没了舰队，而萨拉多·桑恩是个见到兰尼斯特的影就会卷旗逃跑的老。支持史坦尼斯的诸侯泰半倒向乔佛里，要么就是死了…”

“狭海诸侯也一样？连直属龙石岛的封臣都靠不住？”

艾利斯特伯爵无力地摆摆手。“赛提加伯爵被俘后屈膝投降，莫佛德·瓦列利安随座舰阵亡，桑格拉斯给红袍女烧死，尔艾蒙伯爵只有十五岁，是个虚胖的小——这些就是你中的狭海诸侯。史坦尼斯只剩佛罗家的力量，却要对抗、戟城和凯岩城的联盟，外加风息堡众多直属诸侯。我们只好期望通过谈判来保住一些成果，诸神保佑，怎能称这为‘背叛’呢？”

佛斯皱眉。“大人，您了什么？”

“我不是叛徒。绝对不是叛徒。我比任何人都更陛下。我的亲侄女是他的王后，那些聪明人弃他于不顾，我却依然忠心耿耿。我是他的首相，我是国王之手，绝对不是叛徒！我只想挽救我们的命…和荣誉…是的。”他添添嘴。“我写了一封信，萨拉多·桑恩发誓说可以运用关系把它带到君临，呈给泰温公爵。公爵大人他是个…理智的人，而我的条件…很公平…对我们…很有利。”

“您提了什么条件，大人？”

“这里真脏，”艾利斯特伯爵突然说“味…什么味？”

“便桶的味，”佛斯边说边比划“这儿没厕所。什么条件？”

伯爵大人惊恐地瞪着便桶。“史坦尼斯大人放弃对铁王座的要求，收回关于乔佛里的言论；与之相对，国王不再与我们作战，并确认大人对龙石岛和风息堡的权利。我个人会向国王宣誓效忠，然后收回亮城及我家所有领地。我想…泰温公爵会赞赏这个合情合理的建议，毕竟他还要对付史塔克家和铁群岛。为使条约巩固，我还提议让希琳嫁给乔佛里的弟弟托曼，”他摇摇。“这些条件…我们最多只能保住这些，连你也看得，对不对？

“是的，”佛斯说“连我也看得。”除非史坦尼斯生个儿，这样的婚姻意味着龙石岛和风息堡终有一天会落到托曼手上，无疑能让泰温公爵满意；同时，希琳将成为兰尼斯特家族的人质，以确保史坦尼斯不会再叛。“您向陛下提议时，他怎么说？”

“他一直跟红袍女在一起，恐怕…恐怕思维不大正常。关于石龙的说法…疯了，我告诉你，完全是疯了。‘明焰’伊利昂、九大法师和炼金术士们难不是教训吗？盛夏厅难不是教训吗？成天梦想着龙是没有好结果的。我给亚赛尔分析过，应该稳妥地来，既然史坦尼斯把印章给了我，我就有统治的权力，为首相，我可以代表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