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你的国王。你们都错了。他是真主的选民，圣焰之，光明的战士。我在圣火中目睹他统帅千军万，抵抗恐怖的黑暗。圣火之中没有谎话，否则你就不会在这里了。亚夏古书预言，长夏之后，星辰泣血，亚梭尔·亚亥将在烟与盐之地重生，并唤醒石中的龙。如今泣血之星已然现，龙石岛乃是烟与盐之地，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正是亚梭尔·亚亥转世！”她的双目如浅红的燃烛一般炯炯发亮，仿佛望他的灵魂。“你不相信我，你到现在仍怀疑拉赫洛的意旨…但你曾为他效过力，将来还会为他效力。请好好思考我的话。念着拉赫洛是一切善良之源，我给你留下火炬。”

她微笑了一下，旋起血红的裙裾转离开，只有气味仍旧滞留。她的气味和火炬的气味。佛斯在牢房地板上坐下，双臂抱膝，摇曳的火光闪烁不定。梅丽珊卓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剩下老鼠悉嗦抠爬的响动。冰与火，他心想，黑与白，邪恶与正义。佛斯无法否认她的神有力量，因为他亲见到影从梅丽珊卓的里爬，而这女祭司又确实知一些本该无从知晓的事。她在圣火之中预见我的动向。知萨拉没卖他很不错，但一想到红袍女能通过火焰窥探秘密，他就到一无法形容的不安。你曾为他效过力，将来还会为他效力。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觉他很不喜。

他抬凝视火炬，一眨不眨地看了很久，注视着它摇动变幻，试图穿过去，看到火幕之后…不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有火，火，过了一会儿，睛开始泪。

真主没有对他显灵，而他也确实疲倦，于是佛斯在稻草上蜷起，将自己托付给睡眠。

三天之后——其实“麦片粥”来过三次“鳗鱼”只来了两次——佛斯听见牢房外有说话声。他立刻坐起来，背靠石墙，聆听门外的挣扎。这是他一成不变的世界中天大的新闻。嘈杂声来自于左，那里的楼梯通往地面。他听见一个男人时而厉声叫嚣时而绝望乞求。

“…们疯了吗？”那人他视线范围时正在说。他被两个卫兵拖拽，卫兵有烈焰红心。“麦片粥”走在前，拿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亚赛尔·佛罗爵士跟在后。“亚赛尔，”囚犯声嘶力竭地“为了你对我的，快放了我！你们不能这么，我不是叛徒。”他是位老人，又又瘦，银灰发，尖胡，尊贵的长脸因恐惧而扭曲。“赛丽丝，赛丽丝，王后在哪儿？我要见她。愿异鬼把你们统统抓走！快放了我！”

卫兵们对他的喊叫不予理睬。“这儿？”“麦片粥”站在佛斯的牢门前问。洋葱骑士跟着起立，片刻之间，他打算趁机冲去，但那太愚蠢。他们人多势众，又有武，连“麦片粥”也壮得像，他很可能第一关都过不了。

亚赛尔爵士朝看守略一。“让叛徒们互相作伴去吧。”

“我不是叛徒！”囚犯嘶喊，但“麦片粥”浑不理会地开锁。这名老人虽衣着朴素，只穿了灰羊上衣和黑，可说话的吻明显是个大贵族。在龙石岛上，生帮不了他，佛斯心想。

“麦片粥”将门拉开，亚赛尔爵士，卫兵们便把犯人猛推去。老人跌跌撞撞看就要摔倒，幸亏被佛斯抓住。他立刻挣脱，往门冲去，但门轰然关闭，砸在他苍白富贵的脸上。“不，”他喊“不——”突然之间，所有的力量都屏弃了他，他到地上，手还抓着铁栏杆。亚赛尔爵士“麦片粥”和卫兵们转离开。“你们不能这么，”囚犯朝着远去的背影叫喊“我是御前首相啊！”佛斯这才认他来。“您是艾利斯特·佛罗。”

老人扭过。“你是…？”

“佛斯·席渥斯爵士。”

艾利斯特伯爵眨眨睛。“席渥斯…洋葱骑士。你试图谋害梅丽珊卓。”

佛斯没有否认。“记得在风息堡，您穿着红金甲胄，甲上镶有天青石的。”他伸手扶老人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