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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曲眉仙郭二(7/10)

西甲喇嘛大步走了帐篷。

僧兵总活佛跟来,追上了自己的弟:“我最初带来的两个僧兵代本团加上新来的一千五百僧兵,一共四个代本团都归你啦,去吧,打洋去吧,我留在这里参与谈判。”

西甲一把拉住沱活佛说:“尊师,不要去。”

但是沱活佛还是去了。作为僧兵总,他觉得自己有服从驻藏大臣和摄政王迪牧的义务。

帐篷里,大家继续商量去给洋理的合适人选。

俄尔总说:“理,我是应该去的,但我是个能不能说的人,作为西藏的噶,嘴比绛差远了。”

说:“你的意思是要我去?不不不,这个我不能去,我得赶快离开曲眉仙郭,把囤积在江孜宗仓库里的粮和弹药运过来,来了这么多人,我的后勤保障不能跟不上。”

俄尔说:“现在我们既然是文争理阻,就不需要弹药啦。至于粮嘛,新来的这些人自己带的还没吃完,原来的人半个月以前得到了补充,虽然差不多吃完了,迟一两天再补充也不要。”

说:“那我也不能去。我这张嘴什么时候变得比你能言善辩了?”

俄尔说:“你是噶,你去就可以代表噶厦政府,是西藏方面的最长官。我也想去,但我去了排在你前面发挥不了你的作用,排在你后面你又觉得不能降低前线总的位置,还是心里有靠,面上有让。所以我只能派人代表我去,夏琼娃代本一来代表我,二来给你当保镖。其他人选嘛,三大寺得有一个代表,沱活佛…”

说:“不用说了,我是要去的。”

俄尔说:“藏兵方面,朗瑟代本可以代表,他从隆吐山打到现在,了解洋。再就是民兵方面也应该去一个人,摄政弟弟,你看是你去,还是派代表去?”

罗布次仁想了想说:“你叫我摄政弟弟我就不能去了,我去了代表谁说话?是代表我呢,还是代表摄政王?我既不能代表我,也不能代表摄政王,就像一,掉在两不靠的地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我还是派一个民兵代本去吧。”

就这样定了:准备代表西藏去给英国十字兵讲理的有绛、沱活佛、夏琼娃代本、朗瑟代本和民兵代本白登。

散会之后,俄尔总把罗布次仁留下来,问:“听说你把颇阿勒夫人的儿鹊跋带来了?”

罗布次仁说:“不是我想带他,是他要来的。”

俄尔说:“还活着吧?”

罗布次仁说:“我能让他死了?”

俄尔说:“那就给我。”

罗布次仁愣了一下说:“我早就想把他给总大人了,一直不敢,万一他在你这里闹麻烦来呢?我就不明不白了。大人,不是我多嘴,这个鹊跋,他把你看成了闯羊群的狼,不光要吃掉…”他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

但俄尔明白他想说什么:不光要吃掉颇阿勒夫人,还想吃掉整个颇阿勒庄园。他笑笑说:“我知很多人都这么说,鹊跋怕是听了别人的挑唆。”

这天,在罗布次仁亲自把鹊跋带来给俄尔总后,俄尔总命令麻队长:“把他给我起来,一定不能让他死掉。”麻队长心领神会:不让鹊跋死掉不过是借,不给他自由才是真实的目的。

戈蓝上校半个月里没有发动攻,原因固然是他不希望翁牧师和他的卫队被西藏人杀害,但也觉得有一段时间的休整是必要的,被击倒的英国人应该在新的攻开始时现在战场。现在,逐渐恢复的英国人陆续赶到了这里,还有没赶到的,那就是跟着容鹤中尉和达思牧师走向了更加便捷的路。不知这条路会通向哪里,但一定在前面一个十字兵需要占领的地方。当容鹤中尉派人送信,告诉戈蓝上校他将再次在前面迎接上校时,戈蓝上校写了一封回信:“我知你没有跟上大队,不光是想在前面迎接我们,更想回避我对你的惩罚。我把几十门山炮留给了你,要你保证一门不少,你却让大火烧毁了十门。这十门山炮要是用在战场上,能一千个士兵一千支来复枪。我说了,少了它们,我就要你的命。现在你说怎么办?你需要立下什么样的功劳,才能你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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