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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西藏的战争纳山的血(5/7)

异教?”

尕萨说:“谁能让我重返萨玛寺,我就投靠谁。”

西甲说:“好嘛,我允许你投靠。不要忘了释迦牟尼定下的规矩:喇嘛见喇嘛,大家说实话。你告诉我,洋的上帝在哪里?”

尕萨拿不准释迦牟尼定没定下这样的规矩,看对方义正词严的样,惶惑地想,就算定下了吧。他诚实地说:“人家的上帝你看不见,在心里。”

西甲一把揪住尕萨的酱紫袈裟:“你说在你的心里?”

尕萨完全明白西甲的思路,赶说:“谁跟你比试法力就在谁心里。”

西甲噢呀了一声,以为自己转瓦解了叛徒尕萨,尕萨向他了上帝居所的秘密,便甩开尕萨疾步回走。

西藏边防军的阵地上,达思牧师正在显示奇迹。他拿一个透明的盘,抓似的从后面抓了一下,把一个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放到盘里,又像添糌粑糊糊那样哧溜哧溜添了一阵,然后闭嘴鼓腮,似乎噙满了难以下咽的东西。突然他张开嘴,吐金气。那金气伴着光从盘里穿过,投到神灵的居所箭垛上。箭垛上的经旗顿时冒起了烟,接着,升起了火苗。

欧珠甲本望望边的赤乃和次登,又看看老婆果姆,大家都是一脸惊然,上帝的法力果然非凡。有几个藏兵害怕地跑离现场,躲到帐房里面去了。

箭丛是树枝的,经旗是氆氇的,加上桑烟和酥油,都是易燃的东西。转火大了,呼啦啦一阵响,箭垛没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石堆。完了完了,战神的殿没了、御敌的武、胜利的标志、祈祷的愿望全没了。

欧珠甲本和他的人一个个面如土

但燃烧还不是奇迹的全,最让西藏人震撼的是,就在火熄灭的瞬间,达思牧师扑向神殿的废墟,扒开中间的灰烬,一把从里面拿了一尊锈迹斑斑的铜佛。

达思喊起来:“捉住了,捉住了,我把西藏人的神捉住了。”

谁也不知这箭垛存在了多久,里面的神像埋藏了多久。应该是自从这里成为边界就有了它们,几百年了吧?它们靠了自己无敌的法力,定地守卫在这里,让西藏一直平安无事。可现在神被捉去变成了俘虏,不仅不能保护西藏,连保护自己都不能了。几个女人哭起来。欧珠甲本颤抖着说:“鬼,鬼。”

这时西甲喇嘛疾步回来,一把撕住达思牧师的衣袍:“我知你们的上帝在哪里,就在你心里。我也捉住了,捉住了。”然后一手伸向欧珠甲本“给我一把刀,我要剜开他的心。”

达思似乎早已料到,推着西甲说:“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不准动手。”

西甲喇嘛气得连连跺着赤脚,用添添嘴,松了手,心说那我动嘴行不行?也不行,对方不会一动不动让他咬心里的上帝。

达思牧师狂而去。戈蓝上校和达思一样,满脸喜庆得让他不像是一个军队指挥官。他当然不会认为捉来一尊神像,就等于取得了胜利。但胜利一定是有的,而且是心理的、信仰的胜利,就是从心理上赢得主宰,这比军事占领和政治统治重要一万倍。而让西藏人从心理上到畏惧和惊慌,这是归顺上帝的前提。

容鹤中尉似乎对神像的文价值更兴趣,从达思手里拿过去,抱在怀里说:“致的雕塑,看上去又古老又丽,好像是一尊女神,让我来保它,我要慢慢欣赏。”

戈蓝上校大声说:“请牧师告诉西藏人,赶快离开,从此不要来这里。违背约定是要受到惩罚的。”

这边,欧珠甲本痛苦地责问西甲喇嘛:“我的喇嘛爷,你的法力哪里去了?”

西甲委屈地说:“唵嘛呢叭咪吽不起作用了,我有什么办法?”他不知里的洋异教是不主张偶像崇拜的一神教,上帝的形貌连牧师都没见过,怎么能让他捉到手呢?而佛教有数不清的神,偶像遍地,一捉一个准,真是吃亏吃大了。

西甲喇嘛为自己没有捉住上帝而恨恨不已,有力气没使地抱起危岩下的界碑咚地夯了下去,一连夯了几次都不能释怀,最后脆把界碑扔向了箭垛的废墟。界碑很沉,一般人抱不起来,而西甲却能扔去几米。箭垛的废墟上,石堆依旧,界碑不偏不倚,落了石堆的中间。中间的神像已经被达思牧师捉走,界碑恰好填补了神像的位置,咚地下去,激起了一阵灰烟,灰烟落下后,就看不那是一块界碑了,不过是石堆里的一块石。这似乎就是西甲喇嘛来日纳山建立的功绩,他无意中埋藏了界碑,使它没有被风化、被损坏,更没有被人移向别。许多年以后,战争已经结束,当事人早已不在人世,当有关国家为边界到底在哪里争论不休时,勘探人员在万山丛中的石堆里发现了这块粝的界碑。界碑上的文字清晰地表明:界碑西南属于哲孟雄,以东是布鲁克,以北就是中国西藏了。

埋藏了界碑的西甲喇嘛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果姆同情地说:“你是个没靴的小喇嘛,大喇嘛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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