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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9/10)

密的本领,我第一次主动走了校长办公室,兴奋得满脸通红。我说我看见贺老师和唐老师抱在一起,像咂一样嘴对着嘴。对我的报告校长显得十分吃惊,呆愣了一会,便在本上认真记下了我的话。

我至今仍然相信,在母校“文化大革命”的烈火是由我燃起来的。半年后学校召开了第一次批斗会。用一百多张课桌拼凑起来的台上,贺老师地独立着,面对场上黑压压的学生。首先发言的校长慷慨激扬,无数次地挥舞胳膊,无数次地重复我报告给他的贺老师和唐老师那次幽会的时间、地以及情节发展,无数次地称贺老师为大氓、大嫖客。他的发言还没完,唐老师就跑到台上,突然指着他的鼻说,你也不是好东西。你猥亵我,还想我。你把我关在你的办公室里想摸我,没摸成就掐我的上有人起哄,上有人站到台上呼了打倒我校最大的走资派的号,上有人扭住校长的胳膊,推他和贺老师站在一起。

学生们了,纷纷朝前跑去,也不知要去什么。而我却原地站着,静静咀嚼我耳朵的几个词汇。我懂,猥亵呢?大概就是威胁吧。最神秘的还是嫖。嫖是什么意思?我不会写这个字,想来想去便和平时所说的瞟一联系了起来。女人是不能瞟的,瞟女人不仅可耻而且有罪。我想我曾经注意过唐老师圆溜溜的,便有了一被人指责为瞟客的不安。我害怕我是瞟客从而成为斗争对象,下定决心再也不去用光碰女人的。这是那次斗争会给我的最刻也最直截了当的启发。以后几年中,我养成了不敢看女人的习惯。无论在哪里,只要有女人从我面前经过,我就会低下或者脆闭上。久而久之,尽世上女人众多,但我忘记了她们的模样,甚至无法在脑里描绘她们的概貌及其廓,更不要说细了。偶尔一次,我在街上浏览大字报,看到嫖客的嫖是女字边,瞟一的瞟是目字边。我怀疑人家写错了,了两天的工夫找来一本《新华字典》,一个人躲在家里查阅。我像发现了新大陆,惊异地捧着字典,又恍然大悟地将字典狠狠摔到床上。这多年我的损失太大了,禁锢在由男人组成的枯燥狭小的天地间,目光所及,连一女人的发辫都没有。现在,既然我已经明白嫖客和瞟女人本不是一回事,那我就要大胆泼辣地瞟一番,瞟他个心旷神怡。我又拿起字典,寻找着曾经令我痴想不已的猥亵一词,再次发现了我的错误。我研究它们的字形,不禁对造字人的智慧大为叹服。猥,就是像野兽一样依偎过去;亵,就是用手执著地撕开衣服。从依偎过去到撕开衣服,是一个完整的秽过程。是行的第一步,接下来便是就是和女人的就是,串通一气的就叫通。我暗自叫绝,不知是为古人妙的创造,还是为我自己的伟大发现。

我开始带着纯洁的好奇关注女人,并极力想知那里面的秘密,就像我在更小的时候听着收音机总想打开它,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在说话。但在那个时代,那年龄,这显然是办不到的。于是我着急,我恼怒,我开始摧残自己的理想。我找来几本《苏联妇女》画报,从上面撕下女人的全像,然后撕下她的,撕下我断定衣服里面必定有大脯,撕下她的肚腹、她的两双脚,再用唾沫把碎片粘贴在一张白纸上。这时候,白纸上的女人已是另一了:双像犄角一样岔开,肚腹连接着脖,双脚并齐踩着脯。我这事时充满了耐心和乐趣,但只要一成我就上毁坏它。不破不立,破就是立。我信奉这教条,讨厌任何一固定的形式。我喜我所着迷的东西永远在违背常规的变幻之中。大概这是残酷的基因所起的作用,不久我就发现我的心理和生理非常适应暴力的刺激。

上学的路上,我要经过一条暗的巷,两边是居住的人家,常常有打骂孩的声音和孩的哭喊从里面传来。要是哭喊的是个女孩,我的小小的还没有长熟的就会慢慢地苏醒过来,顽。我奇怪,我觉得这是一见不得人的事。我不想这样可又不能不这样。一不可预知的外力让我神情恍惚,不由自主地要去猜想大人们待她的手段。我开始手了。我的第一次手是十三岁生日的晚上。白天我在街上看到一个喝醉了酒的老男人,把手伸向一个老女人的狠狠地掐了一把。老女人尖叫着躲开,不仅不发怒反而像个孩挤眉地冲那男人扮着鬼脸。我想打孩一定是要打,想那打起来尤其是她趴着打起来,会格外有一无法言传的快意。用掌打、用竹片打、用带打,最好脱了打,打得白晃晃的通红一片,那才算没有白打。边打边掐,让她疼痛地惨叫,让她把人脸变作鬼脸,让她把撅起来迎着太淌殷红的鲜血。这时我奋然抓住了我那已经直起腰、抬起,谨慎地挲。那地方酥着,越摸越,越越想摸。我度集中,张张,气吁吁,了,了,造主第一次了我那包着的幼稚可笑的。我似乎开始了学习游泳的阶段,我有了下的惊恐。好在那是浅,我扑腾了一会很快站起来,发现面仅淹到膝盖,这才放心地舒气,恢复了原来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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