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
我登记着,又问朱有田:“麻雀十万、乌鸦十万、野鸽
十万、老鹰十万,怎么都是十万?”
朱有田得意地一笑
:“说明我
的多呗,我是司令,别人都是团长营长。”
我只好都写了十万。又问刘展红:“你光说红
九千朵、蓝
五千朵、紫
六千朵、白
五千朵,到底是什么
?”
刘展红说:“我哪里知
,我问过温局长,温局长也不知
。”
我说:“那你问问老百姓啊,老百姓肯定知
。”
刘展红说:“我问了,稀奇古怪的名字我不会写。”
我问周敬福:“怎么你
的蜘蛛才二十个?屎壳郎才六个?”
周敬福说:“我就见过这么多。”
我又说:“蚂蚁六亿五千万个,你是不是扒开蚂蚁窝数过?”
周敬福说:“是的。”
我说:“一窝蚂蚁
糟糟地胡爬,能数得清楚?”
周敬福说:“踩死了数。”
我一边记着一边说:“好,这个办法好。”
朱有田喊起来:“都踩死了,不是没有了吗?你成光杆司令啦。”
我一愣:“对啊。”再看周敬福,周敬福毫无表情,显然他是知
踩死就没有了的
理的。
我说:“那这六亿五千万蚂蚁还登不登了?”
朱有田说:“不能登,都死毬完了,他
什么?”
武说:“要登要登,
它就是要让它死,要是死了都不算,那我还打不打老虎打不打狼了?不打老虎不打狼就不给我发枪了。”
朱有田嘿嘿笑着说:“天上飞的一个都不能死,我的人
越来越多,谁打死鸟我就打死谁,我更需要枪。”
东方淡对我说:“你就登记上吧,不登周敬福不是白数了。”
我想也对,就不顾朱有田的反对登记在了表上。接着登记树木,我问东方淡:“木会是什么树?”
东方淡说:“不是木会树,是桧(贵)树。”
武嘲笑
:“贵树?人有贵贱这我知
,树怎么也有贵贱?”
东方淡说:“只要是生命都有
贵与卑贱之分。”
我说:“不是贵贱的贵吧?”
东方淡说:“你给他解释什么?”
朱有田嘿嘿一笑说:“
贵的在哪里?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