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伏藏，或者能够提供新的’授记指南‘。”

智摸了一下脸颊上的伤疤说：“还有呢？”

香波王说：“没有了，就这么简单。”

智盯着香波王，看到对方诚实的脸上没有欺诈的痕迹，忽地打开车门，一步跨了去。铜墙铁般的路虎警车顿时门大开。智觉得自己不是故意的，自己并没有让骷髅杀手杀掉香波王的愿望，但瞬间的举动是来不及纠正或解释的，一个卑鄙而残忍的形象立刻定格在了索朗班宗里。而索朗班宗刚刚认识了香波王，对他的觉那么好，好得就想立刻跟他在边。

索朗班宗冲着智吼起来：“你怎么能这样？”

本就没看清骷髅杀手是怎样扑车内的，就听索朗班宗惊叫着被骷髅杀手推到了车外，香波王惊叫着蜷缩了起来。

但接着又是骷髅杀手的惊叫，他也是被吓的。骷髅杀手来到车内，正要靠近香波王，却从天而降了对自己的谋杀。碧秀现了。骷髅杀手看到碧秀举骷髅刀奔扑而来的样，就知自己的计划破产了。

碧秀扑到车前，探一把撕住了骷髅杀手：“你死期到了，我先杀了你，再杀香波王。”说着举刀便刺，却不由自主地失去了重心，扑通一声歪倒在地上。

碧秀发现自己被一只手拽了一把，那不是人的手，是一只烘烘的动手。那只手尖锐而迅捷，拽倒他的同时，又拍了他一掌。他爬起来，望着一个狰狞可怖的动，哆嗦着连连后退：“大猴，大猴。”

那不是大猴，那是山魈。

山魈一开始关在铁笼里，后来又牵狗一样用绳牵着，现在连绳也不用了，只有看不见的依赖把它连系在胡喇嘛边。

胡喇嘛看着山魈袭击人，不仅不阻拦，还有些怂恿：“噢啊，噢啊。”

山魈凶暴地扑咬着碧秀。碧秀先是用骷髅刀威胁，后来掏了枪。胡喇嘛赶喊：“回来，回来。”山魈听话得转就跑。

香波王从敞开的车门里看到了山魈，兴地喊起来：“边老师，边老师。”

山魈似乎立刻认了他，睛由仇恨的血变成了温存的琥珀“喂喂喂”地叫着，来到车门前，友好地抓了一把他的衣服。

香波王说：“边老师，救救我呀，学生为开启’七度母之门‘都成这样了，你还不快救救我。”

山魈回望着胡喇嘛，似乎在讨教营救的办法。胡喇嘛过来，揪住它的鬣，带它离开了那里。

骷髅杀手突然反应过来，下车关好车门，坐到驾驶座上，一脚踩向了油门。

路虎警车开动了，碧秀来不及阻拦。智理是可以制止的，但他看到索朗班宗追车而去，便抢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放开我，你有什么权力阻拦我？”

“你变心了。”

“变心了，变心了，就是变心了。”索朗班宗推搡着他。

智愤愤地说：“你想去送死吗？那人要在没人的地方杀了香波王，香波王必死无疑。而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去大昭寺，调查谁是’明空赤‘的拥有者，搞清楚伏藏在哪里，或者新的’授记指南‘在哪里。”

索朗班宗吼：“我不相信像你这样自私冷酷的人还能发掘’七度母之门‘，’七度母之门‘是仓央嘉措遗言，仓央嘉措是最不自私、最不冷酷的。”

智说：“恰恰相反，仓央嘉措才是地地的自私鬼，他不自私就不会只顾自己的情不顾圣教的需要，不自私就不会给那么多女人带去灾难。至于我的自私和冷酷，那是为了祖先追寻新信仰的传承，我不这样就辱没了祖先。”

“你的祖先不是我的祖先，你的传承也不是我的传承，我只延续仓央嘉措的传承，等待的是情人、情歌、情，不是自私、冷酷、残杀。”

“可你毕竟在我的控制之下，你是我的法侣。”

“不，我要脱离你。”

“你脱离不了。”说着，用自己的嘴猛地堵住索朗班宗的嘴，不顾一切地亲着，亲了嘴又去亲脖，亲了脖她就了。

已经走去二十多米的山魈突然追向路虎警车，张大嘴，一团团淋淋的雾气“喂喂喂”地叫着，像是情无比的呼唤：“香波王，香波王。”

不远，一个正在坐地行乞的臂喇嘛突然拿起雕刻的木质钱钵，装前的褡裢，起走向一辆托车，迅速骑上去，发动起来就走。他跟踪着路虎警车，把一串轰鸣增添给了喧闹的大昭寺街市。

路虎警车里，香波王忍不住问：“为什么救我？”

骷髅杀手说：“你要是死在别人手上，我的修炼怎么圆满？”

骷髅杀手见路就窜，很快到了布达拉广场，回问香波王：“你说去哪里？”

香波王愣了一下说：“去有的地方。”

骷髅杀手说：“那就是拉萨河了。”

但是走不到拉萨河边去，最近的康昂东路因开链更换下而堵死，只能绕，一绕就绕到了药王山库前。

骷髅杀手说：“这里也有，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