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有人，不过是比正常人少一而已。他接着又唱：

姑娘不是妈妈养的，

莫非是桃树生的？

这朝三暮四的变化，

怎比桃凋谢还快？

骷髅杀手呆愣着，似有同：是啊，怎比桃凋谢还快？

香波王说：“罗恩尼草原上的男汉，别忘了我教给你的办法，只要你会说仓央嘉措的故事，会唱仓央嘉措情歌，草原上就没有不你的女人。不她是旧的，还是新的，不曾经是你的，还是将来是你的。”

骷髅杀手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恐惧地说：“我再说一遍，我是’隐人血咒殿堂‘的世间护法主，我不可能去唱什么仓央嘉措情歌，我杀你就是要杀死情歌。”

“你能杀了我，但你杀不死情歌，就像杀不死你对女人的念想。放下你的骷髅刀，走过来，听我教你唱，你一唱你就知你最需要什么，修炼最需要什么了。”

“不不。”仿佛仓央嘉措情歌对他是毒咒，是血光四的刀剑，骷髅杀手不禁摇晃了一下，又说“别让我上当，我不唱什么仓央嘉措情歌，这辈下辈都不唱。”

“你不唱，那就听吧。”香波王又唱起来：

会说话的鹦鹉，

从家乡来到这方，

我那心上的人儿，

是不是平安健康？

骷髅杀手疑惧重重地喊：“别唱了，我不听。”

“你不听也得听，这是世间最响亮的声音，也是唯一有用的声音。”

“你再唱，我就动手了。”又是一阵骷髅刀的哗啦啦响。

“仓央嘉措情歌是不怕死的结果，谁能把它吓回去。来吧，举起你的骷髅刀来吧。”香波王唱得情无限：

一双明眸下面，

泪珠像雨连绵，

冤家你若有良心，

回来看我一。

骷髅杀手迟疑着，渐渐安静了。香波王神一振，又唱了一遍。骷髅杀手一脸呆怔，似乎已经沉浸在歌声里了。

香波王说：“你的女人，一定会回到你边。但你必须先对她唱仓央嘉措情歌，唱她的泪和动，再唱着仓央嘉措情歌接她回家，然后一直唱下来，便是地久天长。”说罢，双手合十了个祝福的姿势，撒就跑。

他边跑边想：就在骷髅杀手即将举刀冲绛央曲杰秘室时，有人手阻止了他。谁呢？谁能阻止骷髅杀手？阿若喇嘛？邬林？或者那个几次手相救的绛氆氇袍的汉？

他一气跑到藏医院前，钻一辆租车说：“离这里最近的拉萨河边，快。”然后掏手机打给了梅萨。

梅萨说她刚刚带着喇嘛鸟经过冲赛康，正往小昭寺方向去。

香波王说：“调，到西郊拉萨河边来找我。”

梅萨说：“我在冲赛康巷见到了引超玛。”

香波王说：“引超玛？她还穿着‘拉姆切’仙女装在招徕顾客吗？”

拉萨河的有些混浊，但不是污染的混浊，而是土失的混浊。就是在拉萨内外人、工业、楼厦剧增的今天，在中国所有城市的河里，拉萨河也是最清洁的河。夕照耀在河面上，柔的光泽，活跃地淌。岚光冉冉升起，把一阵阵清越的狼响送到了岸畔。岸畔的鸟语、林声、诗话，尽在漫然无际的时间里彩。香波王辛苦地立在一棵歪柳树下，啃着一个从路边店买来的面包，仔细观察河和两岸，不明白为什么“忿怒罗刹被盗之手”的“期尅印”会指引他来到这里。他脱下阿若喇嘛的袈裟和披风，拎在手里，朝东走去，走了一会儿，就看到梅萨开着牧人前来会合。

梅萨停车下来，和他一起边说边走，有时走在金珠路上，有时走在堤岸上，很快路过了下榻的藏红酒店。

坐落在鲁定南路尽的藏红酒店距离拉萨河不到五十米，从河边看，酒店就像一只在边孵的七彩鸟，华贵而斑斓。他们没有回到酒店，继续往前走。晚上了，天疯狂地黑暗着，拉萨河因为黑暗的覆盖有些不快，伸胳膊蹬地咆哮起来。灯在扎堆，星星也在扎堆，越亮的地方越看不清是什么。他们收获了一的疲惫，朝回走去，走到停放牧人的地方，又开车走向藏红酒店。

“鲁定南路？”香波王望了一藏红酒店门的路牌说“‘鲁定’不就是‘吉彩丁’的‘丁’吗？可鲁定有南北两路，横穿整个拉萨西，十几公里长，我们还是一片茫然。”

梅萨说：“你是不是想把十几公里的鲁定路都走一遍？”

香波王说：“不，我是想，‘吉彩丁’，为什么是‘吉彩丁’？它契合的会不会是藏红酒店呢？”他拍着额苦思冥想，突然长一气说“累了，没有灵了，休息吧。”他快步走去，把牧人开过来，停在了藏红酒店的院里。

他们打着哈欠在一楼餐厅晚饭。很饿，但又吃不下，都说它三七二十一，今晚好好睡一觉再说。吃完了，香波王把餐厅四看了看。

梅萨问他找什么。

他说：“你不是说你在冲赛康巷见到了招徕顾客的引超玛吗？他调换了我们的铜壶，我想知她怎么好意思面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