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

香波王说：“佛祖说，‘自净其意，是诸佛教’。不是人家吵，是你心里不安静。”然后翘起指“嘘——听听，你听到了什么声音？”

梅萨听了听：“好像是…法号。”

“法号的背后，宏音掩盖不住的…”

“神舞？”

“不是神舞是歌舞。”

这时就听一个游客说：“你们听，喇嘛们居然在合唱圣歌，怎么跟基督教一样了？”

香波王怦然心动：仓央嘉措情歌？拉着梅萨来到能仁殿的窗。风在，歌声狼涌而来，又狼涌而去，一下消失了。再听，除了法号与风啸，什么也没有。但是刚才的确是有过歌声的，是众声合唱的仓央嘉措情歌。

梅萨把探窗外，谛听着：“怎么这么神秘？就像一个幽灵，似乎来了，又似乎没来。也许这就是伏藏的脚步。”

香波王说：“不错，是伏藏的脚步，那么轻柔悠长，就像情人的光，在无中亮丽。听听，听听，听到了吧？”伴随着喇嘛们的歌声，他小声唱起来：

姑娘你启齿一笑，

把我的魂儿勾跑，

是否能真心相，

请发下一个誓来。

梅萨闭上睛，使劲听了听，摇摇：“没有啊，只有你的声音。”

香波王陶醉地说：“我觉那声音像是从石墙里渗来的，一古老的悲凉，在忧伤中叮叮咚咚。合唱结束了，现在是独唱，我敢肯定它是仓央嘉措的原唱。听听，用心听。啊，我知了，你没有心，我是说你没有一颗仓央嘉措之心。”

“我一个女的，本来就应该没有仓央嘉措之心。”

“那就应该有情人之心，玛吉阿米之心。”

“可它跟’七度母之门‘有什么关系？”

“仓央嘉措指引我们一扇一扇打开了‘七度母之门’，现在我们需要搞清楚的是，为什么指引我们来到了这里？”

“是啊，为什么？”

“我会告诉你，不，仓央嘉措会告诉你。”香波王趴到窗沿上，侧耳听着“听啊，还是独唱。”他轻声唱着：

虽然有几次会，

却不摸姑娘的浅，

不如在地上划圈，

能量星辰的近远。

看到梅萨着急的样，又说：“你当然听不情歌背后的故事，还是让我直接告诉你吧，为什么仓央嘉措领我们来到了这里。”

6

香波王沉默了一会儿说：“上回说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