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用了一个导游？导游是不是叫央金？”看他，又说“她事儿了。”

“什么事儿了？”

“去了就知，走吧。”

香波王被几个派所的警察带走了。路过梅萨和智的房间时，他加快了脚步。阿若喇嘛知阻拦是无济于事的，带着他的人跟在了后面。

警察问：“你们去什么？”

阿若喇嘛说：“作证。”

警察说：“那就去一个，不要都去。”

3

央金姑娘死了。她死在拉卜楞寺西尼姑寺的门外。香波王到达时，尸还在勘验当中。她趴在地上，是一怵目惊心的赤，半个都是血模糊，已是非人所有了。派所的警察一时搞不明白，为什么死者的伤都是一个接一个的血，从手背到耳，十二个血连成了一条线。而且都是如此圆的血，决不可能是刀戳来的，一定有一特殊的杀人工，帮助凶手完成了这场惨不忍睹的谋杀。

香波王半个都是疼痛，里里外外地疼，里脏疼，外疼，好像那十二个血剜在了他上。他看了看央金姑娘依然在手里的红玛瑙项链，难过地说：“是她，一个不请自来的导游，她说她叫央金。”

警察说：“快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千万不要隐瞒。”

香波王神经质地说：“你们怀疑是我杀了她？”

警察说：“不要张，我们有权力怀疑任何人。”

香波王想起了白天在贡唐宝塔里有人谋杀未遂的一幕，正要说来，突然被央金上血的排列引住了。“手太小经？”他蹲下去看了看说“十二个血恰好是十二个位。”

警察问：“你怎么这么熟悉？”

“我师从通密宗的边，经络位知识是必修课。”

警察又问：“能用什么东西剜这样的血？”

“一钻，特制的，专门摧毁死者灵识转移的通。”

玄月亮着，灯亮着，地上的央金姑娘也亮着。佛国净地里，人的睛亮成了一把把寒刀，有多少睛就有多少寒刀。佛在黑暗中，不言不语，永恒的沉默就在血事件的这一刻，显示了广大而的慈悲之力：原野的荒风响起来，呜呜地哭泣着，走过了所有人的。所有人的心都在悄悄地惊：什么样的仇恨，才会把央金姑娘刺成这个样？

尼姑寺的一个老尼姑证明，她看见一个人就在尼姑寺门杀死了央金姑娘。

警察把香波王带到尼姑寺的院里，问坐在椅上行动不便的老尼姑：“你还能认那个杀了央金姑娘的人吗？”

老尼姑撩了香波王一，肯定地说：“认得，就是他。”

香波王惊怒：“沙门怎么能诬陷人？三恶途的回等着你。”

老尼姑恬然一笑说：“我不怕，我的孙女已经去了，她用自己的命为‘七度母之门’了祭祀，‘七度母之门’就会保佑她的所有祈祷变成现实。她祈祷她的下一世还是一个人，一个信佛拜佛的僧尼。”

警察边记边问：“死者央金是你的孙女？”

老尼姑回答：“是啊，是孙女，我的孙女叫央金仁增旺姆。”

香波王拿红玛瑙的坠说：“我已经知了。”

老尼姑说：“就为了这个坠，你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