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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仁增旺姆(5/10)

是空的?突然大声说:“祝福你们度过一个好的夜晚。”然后就唱起来,自然是仓央嘉措情歌:

柳树上了小鸟,

小鸟恋上了柳树,

只要情投意合,

鹞鹰也无机可乘。

梅萨等在门,背对着他听他唱着,余音还在袅袅,她却急急忙忙甩上了门。

砰的一声响,香波王的歌声戛然而止,他望着关死的门,拍了一下说:“完了完了,我的姑娘不理我了,黑暗啊,光明在哪里?佛,佛,我要一个姑娘你给我。”

门里边,似乎情歌就是电波,一下穿透了灵,一害怕和疼痛突然袭来,梅萨抖抖索索地说:“智,智。”

睛问她:怎么了?

梅萨气吁吁地说:“快来救我。”

然后她丢下背包,掀掉绒礼帽,扑过去抱住了智

他们吻在一起,互相揣着,好像他们初次这样,好像他们是一对旷时分离的情侣,彼此思念了几十年,更好像他们终于有了奇异、厚重而没有杂质的情,需要满河行走。很快地,他们互相扯掉了对方的衣服,当现的时候,情歌也便波似的了梅萨嘴边:

不息的

汇到一个池中,

如果心有诚意,

就到池中来引吧。

他们开始

说:“你唱得真好听,你是唱给谁的?”

梅萨使劲摇:“智,我知你会给我一切,你已经给了我一切。我你,我就你一个人,不发生什么,任何人都别想把我从你边夺走。”

说:“我知,我知。”

但是智更知,危机终于现了,在梅萨的潜意识里,跟她的不是他,至少灵魂不是,情歌就是证明。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唱过仓央嘉措情歌,今天也没有,绝对没有,情歌是唱给香波王的,是不由自主的灵魂对香波王的回答。

香波王正在勾引她,不,是仓央嘉措情歌勾引了她。她了一个不能自抑的空间,那正在悬挂、即将无靠的惊恐变成寻找路的野兽,一撞向了墙。墙是原来就有的,梅萨,我是原来就有的,你今天怎么啦,梅萨?

“智,你相信我吗?你是我唯一的法侣。”

“相信,相信,你是我唯一的法侣。”

于癫狂状态,但梅萨还是听来了,智不想说在他看来不真实或者即将不真实的那句话:“我是你唯一的法侣。”或者“我们互相都是唯一的法侣。”

香波王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失落地走自己的房间,仰倒在床上躺了片刻,突然想起骷髅杀手的现和贡唐宝塔里未遂的谋杀,赶,扑过去从里面关死了门。

卫生间的门缓缓打开了,有人走来,不是一个,而是一堆,一堆红袈裟的喇嘛从卫生间涌来围住了香波王。香波王惊呆了,一动不动。来人是阿若喇嘛和他的随从。香波王看到,他们中间少了邬

“哎呀,世变了我都不知,中国警察把侦查破案的权力移给了活佛喇嘛,辛苦啦辛苦啦,能追到我不容易。”

“有不动佛的明示,你逃到哪里,我们就能追到哪里。”

两个魁梧喇嘛架着香波王把他摁在了床沿上,香波王挣扎着说:“说你们胖你们就,这里不是雍和,你们没有权力动我半。”

阿若喇嘛说:“你杀害了你的老师边,已一层地狱。盗窃了雍和的‘七度母之门’,已两层地狱。着罪孽不思忏悔、到跑,已三层地狱。现在又来拉卜楞寺作孽,莫非还想四层地狱?”

香波王说:“我没过任何该地狱的事情,你居然看不来,算什么喇嘛?喇嘛抓人非法,法就是佛,佛就是法,你违法就是违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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