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07节(4/6)

是吗?"我冷冷答一句:"是的。"

开走了。

我第一次让这小城里几个所谓的"朋友"帮忙。他们面有难,都提需要"打"。

他们要钱买了很多级香烟之类,说要从上面找下来才事儿…

我忍受着屈辱——一边丢下尊严,另一边去找回尊严。这是不可能的。但我愿为四哥平时极不愿的一切。我得用力地忍住。我想起了这些年里,我们园遭受的全不幸。

我们不知多少次与土、税务、周围村、园艺场打,我们已经遍鳞伤。

前面临的只是又一次忍受…

整整两个昼夜,四哥都在外面度过。第三天他才回来,看上去人瘦了一些,白发也增多了。他没有背回那支心的枪。

我扶住了四哥。他说:"他们着我们下来。狗杂…"

他不知我们园被罚了重重的一笔款。我明白四哥不能失去那支枪——那是他在前些年游时的一个伴儿;他边必须拥有响铃、猎枪和狗…

这就是我们园最新经历的一件事儿。它还没有结束呢。

鼓额总想与我讨论什么——她好像长大了许多,关心的东西越来越多,不仅仅是自己,而且还有其他——很多很多。这使我想到了一个沉默的少女有多大的悟力,她原来平时在想那么多的事情,这些事情有时简直就无关乎自己…

我因此而动。她常常叙说自己的童年:极度贫困和极度乐的童年。这引起了我很多回忆,让我一遍又一遍去想象那片丛林。

再也看不到白沙滩上那一棵棵的白杨了,看不到它油亮亮的叶在微风中抖动。我觉得它的消失是二十世纪平原上最可怕的一个纪录…鼓额很少提到自己的父亲,我发现她总是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个男人。她故意把话题岔开,有时转移得十分巧妙。"父亲"成了人的一个禁忌,这个现象也使我心动。

这有像我。

父亲所象征、隐喻和代表的一切太沉重了。沉重得无法也无力提起,更不能炫耀。父亲把一个生命投到了这个世界上,就留下了全尴尬与羞愧,然后再悄悄地退到幕后。

我们谁听不到一个男人在背后、在一个角落的寂寞长叹呢?那是一让人无法忍受的声音啊!

每个人都有父亲。

真正的父亲是懂得羞愧的。

…算了,这个话题真该转移了。它从来不让人愉快。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地谈它。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