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任何人的时候，别人就会怕你了。他们不知惹怒了我，我会什么事情来。”

“难不好好排练的人会被你砍手指么？”赵玫笑岔了气。已经不生气了，她觉得夏树说得很在理。但转而又哭丧着脸：“可是，黎静颖不像你那么势啊。”

“黎静颖是班，班里没有男生不喜她。黎静颖说话事都很有分寸，基本不会让人揪住她不得的把柄。如果有女生跟她作对，显然就是嫉妒，她们不愿意在男生们面前这赤的嫉妒者，所以都不会公然和她吵架。但是我敢保证，背后给她使坏的还是大有人在。上学期有个人老在她屉啊储柜啊不雅观的东西刺激她，虽然阿司和她都以为是哪个被他拒绝的男生在报复，但我有直觉，是女生在捣鬼。”

“原来如此…我真愚蠢！”

“怎么愚蠢了？”

“我就公然和她吵过架，而且还是在阿司面前。”

夏树笑起来：“我还公然和她打过架呢，而且还是在阿司和风间两个人面前。我们对她的敌意都很明显啊，用不着遮遮掩掩。不过，我最近居然有想她了。”

（六）

是不是黎静颖觉得明显的敌意要比背后使坏好得多？夏树不知。

除此之外，夏树想不什么理由使自己成为黎静颖唯一联系的人。

就在她对赵玫说“居然有想她”的这天晚上，夏树接到了黎静颖打来的电话。上次她打过来，夏树并没有将她存为联系人，所以这次还是陌生的一串数字。

接通时夏树还不知对方是谁。

“喂？”

“夏树，我是黎静颖。”还是一如既往，明所指，自报家门。

“欸？你啊…”夏树到很是意外，突然找不到话“你好吗？”

“我不好。”

夏树觉察到她的声音有异常的低沉和沙哑。“怎么了？什么事了吗？学校里有传闻说你生病了，真的吗？”

“我是一直在医院。”

夏树没有急着追问，给了她犹豫的余地，安静地等下文。

“了一意外。”她接着说。

（七）

以班级为单位的大型文艺活动通常会使人心浮躁，言也不可避免地呈现峰期。

最集中的话题全是关于谜样失踪的黎静颖。

介于“患绝症不久于人世”的极端沉重和“大小心血来玩翘课”的极端轻松之间，其实存在着真相，它混迹在五八门的版本中，总是让人听过之后笑“怎么可能啊”明明不是谣传却比谣传更让人无法接受。

周四上午第三节课是历史，课间完广播，夏树跟着赵玫慢吞吞地返回教室，正遇见风间拿着历史书和笔记往外走，准备去占座。夏树叫住他：“等我一起吧。”

她迅速从书包里课本追去。

“秋战国时期的科技成就背了吗？”女生冒冒失失把书掉在地上，赶捡起来。

男生无奈地回转等她：“星期二下课前老师说今天背啊。”

“惨了惨了！”女生把书胡翻一阵，终于找到背内容所在的章节，但借来的三课本被学用各荧光笔标注得七八糟，重太多本没了重。夏树抬起向风间求助：“你笔记全吗？”

风间叹气，把笔记本翻到科技史那页递到夏树面前。

穿过两条走廊的路程，夏树一直埋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