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瞠目结状。赵玫以为她睁着睛睡着了，伸手在她前晃晃，她才冒两个字：“币。”

倒是程司先惊呼来：“嗷——居然立住了！”

不知是桌面凹凸不平还是真有那么邪门，总之一直没听见币躺倒的声音，经由程司手转来的币，最后立着静止在了桌面上。

“哈哈，这也行！这下你赖不掉了。”当然，最开心的是赵玫。

夏树充满怨念地抬起问程司：“你是什么扫把星转世？”

托程司的福，夏树整个星期除了繁重的课业还要背打断打断的英语台词。风间不肯演男主角，态度比夏树决得多。赵玫本拿他没辙，最后只好转移火力迫程司演，夏树秉着有仇必报的原则极力促成了这件事。

背得差不多了，两个人就上课下课地隔着风间对台词。赵玫来视察过几次…

放学回家路上，赵玫说，当时的场景十分诡异，觉风间飘着乌云。

夏树笑了笑，没放在心上。

过了几天，真正排起戏来，因为两位主角演得过于情，跑龙的同学每到抒情台词讲完就大肆起哄，夏树定力相对较，程司往往笑场，最后结局总是赵玫把带起哄的元凶揪来追打一番，场面混的时间比有序的时间多。

夏树着赵玫的背影摇笑：“她哪有一为组织者的觉悟啊。”言下之意，班里少了黎静颖这主心骨还是不行。

“不过开心的啊，三前最后的疯狂。以后想玩都没得玩了。”程司是这么认为的。

夏树看着他神了。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神情，这样及时行乐的想法，全和风间南辕北辙。两个格迥然相异的人居然会是兄弟，肯定是母亲格的遗传成分更大，那么是不是说程司妈妈偏婆妈，风间妈妈偏冷艳？想到这里她突然笑起来。

实际上关于这件事她脑海里全是胡思想，没有一个理思路。

选科方面，果然是程司选理，赵玫遵从她妈妈的意愿选了化学。风间和夏树都选了历史。还没有分班，暂时施行着走班制。风间很有心，每次都先到历史教室帮夏树占好座。有一次借着邻座的机会，夏树试着提起风间和程司的关系，风间却以“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话题”直接而生地拒绝了。

“好好地看着我笑什么？”程司莫名其妙。

夏树掩着嘴，摇摇：“没什么。”

他还蒙在鼓里。

（五）

临近演的一天，放学后大半个班级的学生都留下彩排。赵玫卷着课本当扩音，在教室中间指挥走台，但还是压不过人声鼎沸，度极慢，混的状况持续了二十分钟，夏树终于看不下去了。

女生走到讲台前用力拍了几下黑板，安静多了。

大多数人诧异地看向夏树，几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女生被夏树犀利的神瞪过后也不好意思地停住了。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夏树用正常的音量缓慢但清晰地说：“想尽快回家的人就安安静静听赵玫指挥把剧排完。不想尽快回家的人先去走廊里聊天，等剧排完了来把课桌椅归位。”

风间和赵玫当然毫不意外，但其余的人，连程司都被这样的夏树“秒杀”了。

果然是气场决定一切，夏树不是班委，可是竟没有一个人站来质疑她没有资格放话。

接下去的二十分钟，几乎是在除了对台词和赵玫指挥外鸦雀无声的状态下完成了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