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凝固了的人和也会不知不觉变换了形态和位置。愤怒或者动，都会因时光的逝而失去颜，成为记忆中尘埃落定的存在。

时过境迁，会再也无法知当初的心境，甚至连愤怒或动的原因也会忘记。然而，当相似的情景平铺在前，也许会像钥匙顺时针旋转半圈，开启了某扇情绪的阀门。

匀速转动的齿卡了带，突然在那一刻停止不前，成为了记忆中永恒鲜明的定格。

她连你的十万分之一都不如。

可是，比起那些妆艳抹的女生、那些穷追不舍的女生、那些心歹毒的女生、那些自作多情的女生，她最平凡却最特别。

明明是因为那张写着"顾鸢"名字的字条去了偏僻的危险地带，但是她仰起脸，倔地不肯承认自己的灾难和别人有关，不愿给任何人带来麻烦——

走错路了。

她比任何人更加像你。

初秋的天，旁不时落下几片黄叶。静谧得压抑的校园中，弥漫着油漆与汽油混合味的狭窄空间里，男生拉开女生手中不断搓洗的校服，扔黄的污中。

单影莫名其妙地抬看向顾鸢。

男生把自己蓝的制服外脱下来披在女生的上，把她从池边拽了起来，"不要那件了。"

不要那件了。穿我的吧。

请你。

代替她留在我边。

当时的单影，还听不见自己内心最的啜泣，更听不见对方内心最的悲鸣，也就自然不会知温的表象下隐藏着怎样刻骨铭心的悲伤。

即使不是在完全一致的地，也至少是在同一个校园里。

即使不是在完全相同的时间，也至少是在同一节自习课的时段。

即使谁的故事已经早已经结束，也至少在谁的上重新落下了幻象。

特别特别相似。

相似到令人心痛的地步，仿佛那男生和女生一直在原地，只是时光从透明的里凭空穿梭了过去，一晃就是三年。

『伍』

法语课后，从中央大楼五层法语教室回本班的路上，顾鸢被韩迦绫叫住。

"好长时间没见你。又忙竞赛么？"

男生停下脚步，任女生挽过胳膊将轻靠在肩膀用撒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但没回答。

韩迦绫像是并不需要答案，自顾自说下去："嗳——都说有男友会幸福甜，可我怎么连见你一面都成了奢侈。"女生仰起笑脸朝向边的男生，"知你忙。不过放课后偶尔陪陪人家不行么？"

顾鸢下了几个台阶后重新停住，将手臂从韩迦绫怀里，回看向女生的睛，"韩迦绫，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郑重的语气让女生微怔。但到底还是聪明人，很快就反应过来。女生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我…"

男生刚开就被女生伸来的手掩住了嘴。

"啊——才想起来，这个课间我有急事。"女生一边说一边跑下楼去，却在几级台阶下被男生一把拽住。

"无论如何，务必听我说完。"

"对不起。"女生没有回，"你想说的那件事，我突然不想听。"

"对不起，我知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我并不认为我这样自欺欺人下去有一天能够真的你，这一你从一开始就明白却一直不肯接受，可是最后受伤的人还是你自己不是么？所以…"

女生捂住耳朵拼命摇，歇斯底里地喊："我不要！我不要听！"

顾鸢停了两秒，没有理会女生又捂耳朵又大喊的系列行为，用如同自言自语的声音说："我们分手吧。"

空气凝固数秒，两人僵持在楼梯上一动没动。

许久，韩迦绫呼一次，回仰视顾鸢。

男生见她眶里打转的泪，有些动容，听见她一字一顿地问"是因为夏秋么"。沉半晌，神闪向一旁的地面，"不是。"

"你到底还是没法忘记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