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晶莹透亮哩，肤依然又柔又白，和那一夜月毫无二致哩。她的白，她的柔，她的赤使程天民的咙突然爆发了一声奇怪、砺、迟钝而又长有十里的叫唤后，他就莫名的不再有声了，椅也不再晃动了，仿佛是骂了一句啥话儿，便开始安静了，把怒气压下了。然而安静着，他的脸却成了菜青，脖里的明显起来，盯着红梅，珠儿瞪得想要来。他的愤怒也许将要达到了。愤怒吧，怒吼吧，长江在奔腾，黄河在咆哮。我好三八枪，我弹上了膛；我背上弹袋呀，勇敢上前方。我挎上了手榴弹，要消灭那蒋匪帮。我刺刀鞘呀，刀刀闪闪亮！可是，可是就在这当儿，就在红梅把衣服最后全都脱下时，我发现我除了浑的革命情和复仇的望外，似乎上并没有要那事的激情和力量。我知我往日的那难言的病又来了。我的那个该死的东西这会儿在我的间像睡不醒的鸟儿。我是在我最后要脱掉衩儿时候发现的，我知这之前我想了太多的革命和程寺，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二程的书籍和程天民的书稿上去了。红梅看见我脱衩儿的手僵在了我的双上，她明白啥儿事情从天而降了，脸上掠过一层尴尬，一下坐到了床沿上，把背留给了她的公爹程天民。我的灵魂我的，我的神和骨髓。她坐床沿上，突然又起把我的衩扒下来，朝着我的东西上晴天霹雳两掌。那掌声又青又白，像雪亮的冰块样朝寺庙四周迅速飞过去，撞着月光响咯咯啪啪的玻璃碎裂声，撞着墙响当当当当的木对打声。我惊叫着朝后退了一步，还没明白发生了啥儿事，红梅就又追上去，半蹲半跪地躬着，披散着发，疯了样朝我的东西上一掌接着一掌地打，朝我的大儿一把一把揪。她又打又揪，又掐又挖，且嘴里一连声地骂：“我让你告我们！我让你告我们！你告我们通杀人反革命，可你自己却是地地的反革命，险毒辣的刽手，杀人不眨的谋家！”她骂着打着，我不停地朝后退缩着，她又不停地朝前追着我。这时候，火的疼、的胀在我的两之间现了。我的大儿很快像发面一样起来，浑的血边跑边叫着朝着那儿涌。我的那个东西就在这胀痛中起来了。我立把红梅抱到了床上去。我抱着红梅时，她还在呢呢喃喃说：“我让你告我们！我让你告我们！自己是反革命反说我们反革命！”那个最为神圣撩人的时刻到来了。月光宁静，星星眨，树木肃立，大殿低，风铃止声，松柏鞠躬，注目，院墙，房瓦张臂，影儿不动，村落屏声静气，山脉停止呼，羊拉长了脖，鸟儿睁大了睛，飞蚊驻在了半空，空气停止了动。我朝红梅将去时，她一如往日的浑惊颤一下，压着嗓发了一声红烈赤的尖叫，仿佛她是人生第一次在那事儿，第一次贪图人生这撩人神圣的一刻钟。我知她这叫声一半是因为快活不能不叫唤，一半是故意夸张来给她的公公听。可她红烈烈的叫声一来便把我鼓舞了，我便不顾一切、专心致志去了那事。我不看程天民。我又听见了程天民咬牙切齿的咕噜声，听见了他想转过去背对着我俩时把凳和砖地的磕碰声。而更为刺耳、令人心动的不是程天民的响声儿，而是随着我在红梅上的一起一伏，一一动，床铺响的一一低的哇哇的吱吱咔咔的叫，是我们下的书籍和纸张响的断骨裂的哭唤声。空气中，白的腥味弥漫，晶亮的汗珠飞溅，柴红的香四溢；响声飞来撞去，月光呈青呈白，星星有红有绿。我不再去想程寺和程天民，我只想着和革命，想着快活和失魂，想着我和赤的红梅，还有这次我到底能持多久。我想我能持多久的时候我就知我怕是不行了，要山崩地陷了，要倒塌在即了。这当儿，我就看见从边投过来的墙影还在原地儿，床影的一条边线还在那条砖上，就知我的时间仅仅有半香烟那么长，仅仅是有的男人烟在里吞一会又吐来的时间那么长。我生怕这当儿我持不去，倾泻之后轰然地倒塌和淹没。毕竟我在监狱蹲了一夜又一天，毕竟我一天一夜没吃饭，只在前半夜吃了人家一个馍儿，毕竟我和红梅这一夜走了几十里的路。我浑缩，咙发，上汗淋漓。我果真就要倒塌了。就要不行了，就要完结了。我明白，这会儿的倒塌可不是单纯我和红梅的一件那事儿，而是一场革命的半途而废，一场向敌人反击的战斗刚刚打响就粮尽弹绝，是敌人被我们击溃后调逃跑时我们拱手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我生怕我会倾泻而垮下来。我忍不住那倾泻的快活的引诱和挑逗。我愈发快捷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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