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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新革命(6/10)

仅要努力获得一级的权力,而且要千方百计一次次获得更的权力。”我们本来已经被这新鲜、刺激、又彼此显示才华的游戏鼓动得各自心神不宁,兴奋不已,狂躁不安;本来已经为自己和对方在25分钟之内所显示的语言天赋所始料不及而彼此倾倒震撼,本来为彼此分胜负后由谁来用嘴去把对方的扣儿全解开,用嘴去把对方的衣服全都脱下来的念品评中争论不休———因为我们都想享受对方用嘴去解自己的衣扣儿。我俩在评论中都说自己的作品好,说自己的作品思想邃,境界尚,语言优,富于才华;说对方的作品浅薄直,离题万里,牵附会。照理读完作品之后,我俩该有一段战、目为仇、以仇为的综合的评论和争论,可红梅把我献给她的两句豪言壮语读完时,她立在那儿又默默念一遍,默默想一会,便极度动情地说:“军,你让我咋样用嘴解你的扣儿吧。”我躺在了床上。我让她首先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跪在床边,从我的脖开始,把我在军用绒衣上的制服扣儿一粒一粒咬开,又把绒衣、衬衣的扣儿一粒粒的咬开、脱掉后,让她用嘴把我的带解开了,把我前门上的扣儿咬开了,把我的、线衩儿用嘴脱掉了。她的嘴尖和牙齿灵灵巧巧,解我贴的衣扣时,脱我贴的衣时,像一条柔的虫儿、蝶儿在我的上盘腾一阵走一阵,走一阵又停下来盘腾一阵儿,每到一,那虫儿、蝶儿的呼在我的肌肤上,像一的细风不停地在我焦上。我早已经血沸腾,情绪激昂,耐不住要和她那件事儿了,念作品未到末了时,就已经了,可我以少见的毅力忍耐下来了。我要享受尽她儿、齿儿、儿在我上的游动和爬行。我最少要享受了四十分钟或者一小时。我看着她伏在我上,呼重,大汗淋漓,落下的汗粒和世界上最大的珍珠一样时,我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突袭方式,把她如赶行了上百里山路的绵羊般扑倒在我的下。终于,她舒展、快、尖厉的梅红叫声又一次在地久久地回着不肯散去,电闪雷鸣般完了一次那事儿,我们静静地躺在土床上,她一只手扶着我肩膀,另一只放在我的脯上,像在里漂久了爬上了岸一样心满意足地息着,享受着。我把一只手在她的发里梳理着,另一只放在她房上抚摸着,如一个兄长在安着受累受屈的妹妹样,目光从她发亮的额上穿过去,望着对面上贴的我们的游戏和作品。我说:“红梅,你步多啦。”她扑闪一下:“啥?”

我说:“文才和理论,才和觉悟。”她一笑:“跟着你受了不少锻炼哩。”我说:“你谦虚。”她说:“是真的,你是我革命的老师嘛。”翻个,她拉我的手,果然像学生想让老师拉着走路样。我把她的手握在我手里,得得意意:“不仅是老师,而且是导师。”她却望着,一丝不苟,又有些伤:“我不想让你当我的老师,也不让你当我的导师,只让你辈当我革命的情侣就够啦。”我也一丝不苟地望着那挂有珠的了:“我不是已经是你的革命情侣啦?”她说:“我说是一辈。”我说:“肯定是一辈。”她说:“难说。你不知你有多大才华哩,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现在你才是镇长,你当了县长、专员、省长谁知你会变成样呢。”我说:“革命形势允许我朝三暮四吗?”她说:“那倒是。我允许,革命也不会允许哩。”我说:“其实———红梅,我也怕你中途变节哩。”她说:“我不会。肯定不会哩。”我说:“啥据?”

她说:“你能撤我的职,能开除我党籍哩。”我说:“我能吗?”她说:“你有这个权力呀。你注定你永远都是我领导呢。”我说:“那倒是。”这当儿,她把目光从移开了,突然坐起来,望着满墙的画像和标语,说:“军,我们得宣一个誓。”“啥儿誓?”“把我们的情向伟人们宣誓。”“行。”我也折坐起来“为了表示尊敬,我们得把衣裳穿起来。”“不用。”她说:“我们都是他们的后代儿女,儿女在父母亲面前赤着更见真情呢。”我想了一会说:“倒也是。”我们就赤地站在了画像和我们才华横溢的作品下,把呼屏住了。我先举起右手说:“我宣誓:我军一生除了忠于伟大领袖主席、忠于您的思想、忠于社会主义路线之外;除了永远孝敬母亲,让母亲安享晚年之外,就是永远忠于我和夏红梅同志的情,让我们的情谊如苍松翠柏、南山岩石。”红梅瞟着我:“你当了县长、专员、省长哩?”我和伟人四目相对,右手得更,举得更:“职务变了心不变,海枯石烂心如铁。”红梅扭盯着我:“我老了,人枯了,满皱纹,不再漂亮咋办呢?”我咬咬我的下儿:“人过百岁心如初,白发苍苍见真情。”红梅又重问:“变了咋办呢?”我为她对我的不信任而生气,半愤半誓:“你向党中央、主席揭发我腐化堕落,揭发我是假革命,是虚伪的列主义者,把你我的关系印成传单,我当县长了,你把传单撒遍地委大院;我当专员了,你把传单撒遍省委大院;我当省长、省委书记了,你把传单撒满北京城。”她不再言语了。我把右手放下时,看见她站在那儿,上洁白无瑕,如一条玉上却着两滴清泪。我说“该你了,宣誓吧。”她和我一样慢慢地举起右手,仰望着画像。右臂上的血,像天来时的麦棵或者草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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